过了元婴期,人修基本就算是蜕凡之体了。模样便定格在了化婴之时。
君凛天资过人,又因珍品良药辅助,容貌便定在他最富能力之时的青壮模样,而清源宗掌门,容貌耄耋,竟才过化神之境,但年龄却只有君凛的三分之一不到,然也或许只能止步于此。
掌门操持宗门事务繁杂,修为或许无法比拟君凛分毫,但胜在处事得当,或许是君凛都无法胜任的。
而这算是自己师侄的老态掌门有些难为情地来询问君凛这看起来太过年轻的无法被当做是宗门老祖的身边近侍之事时,着实也让君凛不好开口解释。
“师叔老祖……您……这么多年,难得有个看顺眼伺候衣食起居的孩子,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大可交由师侄帮您操办登记。这偷偷放在身边,实在不好说与他人解释。毕竟您老身份贵重……”
“他不是我的道侣。只是……只是个资质不错的,我留在身边供我差遣的!”
君凛被自己老态龙钟的掌门师侄一番暗示性猜测弄得颇有些难为情。说得清楚些,就是他这掌门师侄以为他老树开花,收了个暖床的炉鼎,还不给个名分,暗示他有失宗门体统。可君凛却无法说得清,徽伶在他这里究竟算怎样一种身份。
“这……那不如,老祖收他做个传功弟子?这样,也免得别人污言秽语。”
“传功弟子?那不行!他只负责伺候我起居,旁的事他无须参与!”
“这……若不,便记名杂务?”
“杂务?他资质又不差,我都传他本门水灵根术法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化神期的掌门此刻胡子眉毛颇有些纠缠之感。
老祖这番别扭作态,他这看过了千万尘世俗务的人精有什么不懂的呢?
“这……既然如此,这名唤徽伶的少年,看起来颇有些特殊。不若,老祖收他为亲传弟子如何?这样一来,纵使老祖与那徽伶亲近些,旁的人都无从计议,不被外人打扰,也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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