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蚀蹙蹙眉,蛇态的模样看上去憨然可掬,绕着床柱应该能上去,可是,他已经吃饱了,双腿走显然更是方便。于是嬴蚀也不管自己光着屁股是否得体,之间变幻了人形模样,大大咧咧毫不客气地躺在了清源宗老祖君凛近千年无人敢爬上去的床榻里,呼呼大睡了起来,当然,也不忘记给自己盖上繁锦绣织,精彩纷呈的灵禽绒毛填充的被褥来。
而另一边,完成分内修课和指导的君凛正毫不知情地从宗门大殿往自己住处返回,却在进山门刹那,感知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灵气波动?
那条蛇虺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它的气息波动?
当君凛三步并作两步,飞回到自己居所之时,左右翻找,都不见蛇虺所在,而那床千百年只有自己躺过的床榻上,此刻似乎有一人形正在酣眠。
君凛气急又愕然,轻声轻脚探过去一看,不禁双目失神。
好一副出水芙蓉自不知,天香国色齐噤声的漂亮容颜!
“你是谁?”
当君凛发现方才这紧张又沙哑的声音居然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之时,立刻红霞满布,窘迫难当。
堂堂清源宗老祖,竟仿佛一情窦初开的小子似的,抓耳挠腮,问出了最蠢的话语。
那条蛇虺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倾世绝貌的美人在榻,他怎么能想不到二者之联系?
“嗯?”听到了君凛声音,嬴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那一刹那,君凛的世界仿佛万物复苏冰雪消融,他的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别,别跳了……别再这般鼓噪,这,这怕是要被这人儿听到了去。
他修君子道,但此刻,却道心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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