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你要是活到一百五,就算没刻意去结识,也会有很多朋友围着。你的朋友、你抚养的幼子、这些幼子的朋友……一旦超过了某个点,增长起来那叫一个飞快。”缇灵哈哈笑道,“不过大家都说冕下人缘好,其实主要指的是父亲在雌虫里的口碑——这点上,安德小宝贝,你已经差不多达到父亲的水平了。”
小雄子显然不清楚其中细节,直白地表露出讶异:“是……这样吗?我一直以为说的是祖父有很多雄虫朋友,乐于助人,所以大家都喜爱且尊敬他。”
缇灵的面部表情明晃晃地告诉安德罗米亚,当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他觉得缺乏常识的小朋友可爱极了,坐上悬浮在半空的二连座位时忍不住抱紧自己的幼弟,和他贴贴脸颊。
“小宝贝呀……你还是太年幼。”年长的雄虫爱怜地捏住小朋友的脸颊肉,还坏心眼地揉捏起来,“再活几年你就能明白啦!朋友会自然而然地聚集到身边,又或者说其实大家本就都是朋友,不存在人缘好人缘差的说法。肖恩那种傻子和休曼那种怪人都宾朋满座,何况父亲那般本就易于相处的性格。我们更多感叹的是,父亲他不忌讳、愿意和雌虫打交道。”
“是、是这样吗?可是我……”
她并未觉得祖父对待雌虫有多特别。
可转念一想,究竟要如何划定‘特别’?
安德罗米亚本身就对雌虫没有别的想法,她成年前所接触的世界又分外狭窄。在小雄子瞧来甚觉普通的接触,对联邦雌虫来说而言大约都是平易近人的举动。缇灵所说的真相就像灯下黑,若非今天被明确地说出来,恐怕小雄子永远都注意不到。
话音未落,露天舞台亮起闪烁的灯光。一阵白雾从舞台底端蔓延至下方的观众席,音乐前奏缓缓响起。
“开场了,先看演出。”
缇灵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丝毫不提他对小朋友脸蛋的蹂躏行径。
场上乐器与乐队的身影已显露,下方传来震天的呼喊。即便被特等座的屏障隔绝了大半音量,传到他们耳内也依然尤其洪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