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善战的雌虫而言,不致死的伤都是小伤。
“我想要纸笔,和一柄易于使用的武器。”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她有没有又是另一回事。反正对红蛇号而言最危险的是安德的信息素,并不是她约等于无的武力。银狐听后略思索了一会儿,竟从怀中拿出一把没有鞘的匕首。
安德一瞧顿觉眼熟,心想这不是黑狼用来扎她的小刀么。她不确定红蛇号是否用使用相同制式的小匕首,还是它确确实实就是黑狼的东西。
下一秒,仿佛早有准备般把匕首交给安德的银狐如此说道:“这柄匕首是黑狼丢弃的,您可以尝试使用。”
“他的匕首怎么会在你这?”收下物品的小雄虫疑惑道,“我记得,你们两位的关系应该不算很好。”
高情商,关系不算很好。
低情商,脱离红蛇号就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银狐淡淡笑说:“捡来的。可能是被我碰过,所以他不想要了。我们以前为敌对的势力卖命,他一直都对没能在那时候杀了我感到遗憾。”
“你们在红蛇号内保持和平真不容易,换做是我,可能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被暗杀。”安德罗米亚反手握住匕首,似模似样地在空中挥动几下,动作姑且还算流畅,但绵软无力。她毕竟是个鱼都没杀过的人,要立刻学会使用短兵对敌有些异想天开了。
雄虫口中所说的话配上这几个动作仿佛别有深意,或无心或有意,反正在多思多虑的狐狸眼中一切言行都有含义。
大约是‘和平’二字与两位敌对关系的雌虫真实的相处情况实在相去甚远,银狐竟有些忍不住好笑,他直言失礼后侧过脸笑了几声,再转回来时又是风光霁月的模样:“如果将黑狼比作一把双刃剑,那么唯一能妥善运用他的剑主只有首领。只要首领还在,您就不用担心在下的安全。”
安德还想追问这位红蛇号的首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黑狼那种狂兽乖乖听话。但转念一想——她早晚要在床上见到红蛇,听银狐在这里说一百句,也不及自己亲眼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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