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都成这样了,要他自己识趣地脱衣服显然不太现实。所幸雌虫身上穿的病服更像是长长的裙子,操作起来十分便利,节省了安德好多力气。将衣角卷上去,贴身底裤果然已经被液体染湿了一块。
她刚想把底裤往下拉一点,伸出的手就被蒙塔抓住。
透过偏大的领口,能清晰看见结实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雌虫暗橘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正在做‘坏事’的安德罗米亚。她一时间被唬住了,因为这道视线中包含了一名长期在前线厮杀的雌虫浸染出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碎入侵者。依靠本能行事的雌虫还发出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吼,从喉间传来的震动因无法平复的粗喘而增大,令小雄虫切身感受到仿佛面对凶猛野兽般的威胁。
安德自始至终都在平安的环境中长大,从未亲自面对过这种情况,顿时心生退缩。但冷静下来仔细一瞧,他的双眼没有焦距。
明显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察觉到威胁,所以下意识地自卫,将安德当作成敌人。
现在让他清醒些不太可能,安德又担心强来会让本就带病的蒙塔雪上加霜,并且她多少也有点害怕对面的雌虫真的将她当作敌人搏杀。
于是安德罗米亚选择加大信息素的力度,卸掉他的攻击性,让他更没有自主意识一些。
“实在不行你睡吧,一觉醒来病就好咯。”她哄小孩似的说道,慢慢地掰开蒙塔有力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让他松开,过程非常小心翼翼。
高级别信息素不限量大放送,这可是没多少人能体验到的大好事。然而‘太过好受’也是一种不好受,雌虫‘唔’地低喘,燥热得整个人都快熔化成岩浆。阻拦敌人靠近的动作变得徒有架势,力道一点点被抽干,他焦躁地拉扯着质量极好的病服,想摆脱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诡异感觉。
只要不来抵抗,雌虫要做什么安德都无所谓,她终于将被汗液与粘液浸湿的最后一层障碍扯下来,露出蒙塔极力想掩饰的洞口。汩汩地吐出液体的雌穴如可爱的肉花般张张合合,安德也不多逗弄,打算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在虫茎抵住洞口时,陷入混沌中的雌虫好像霎时理解了正在发生的事情,骁勇善战的副官阁下露出慌乱而无措的神色,他下意识地往后缩,然而身后就是墙角,退无可退。就像两年前丧失飞行器与雷达的他们只能驻守在荒星,没有退路。
其中区别可能是,面对嵌合兽他尚有一战之力,而面对小雄子,他连还手的空间都没有。
“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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