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陆臻这时性子再也忍不了,“你不去?你现在知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回事吗?你不去……今晚你只能这样承受着。”
白旬撑着身子坐起来,“我不想去医院,我不想…我讨厌这样去医院,你能不能帮帮我。”
陆臻默了几秒,“不能。”
白旬眼睛一瞬间垂着,像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无助地又哭了,陆臻看着他侧脸不断滑落下来的眼泪,心里斟酌着,“要不——”
“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生?”
陆臻一下子沉默了,不是他不能承认,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承认才是最好的,谁知道白旬下一句却是,“我有女性器官,你要不要试试?”
陆臻皱着眉头看着白旬,陆臻对白旬其实不了解,以前听闻过白旬是歌手,后来有了一次露面的机会,在一段时间爆红,却不知道为什么赵梓宸突然让他退出了,从此白旬便游离在各种应酬的场所,至少在应酬时,白旬被人不怀好意地灌酒,纸醉金迷的地方,白旬从未像现在一样卑微得像蝼蚁,白旬是个双性人是他无意中听到别人讨论声听到的,陆臻没什么感想,只觉每个人命就是不一样。
白旬看着陆臻不回答,“你不信吗?”
陆臻刚要开口,白旬费力地去脱了自己下身的衣服,白花花的身体一览无遗,陆臻觉得自己大概魔怔了才没有阻止白旬,白旬浑身赤裸地贴过来,闻着陆臻身上好闻的味道,只觉浑身酥软,“你帮帮我好不好?”白旬似乎知道自己的样貌真是他有利的武器,擅于利用自己的一切表情博取他想要的回应。
陆臻眼眸深了深,白旬手直接摸了陆臻的跨间,他知道陆臻起了反应,白旬感受着性器的轮廓,低垂的睫毛颤了颤,光是半硬白旬都能感觉到沉甸的重量,白旬下面瑟缩,瘙痒不止,只想有东西感觉插进来,他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思考能力都散尽,白旬按了按性器,看着陆臻不拒绝,颤着手去拉他的拉链,陆臻忽然抓着他的手,“够了,我不能帮你,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医院,我可以帮你叫人。”
白旬一怔,看着陆臻,陆臻侧开头,白旬那一刻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番,仿佛他就是谁都能践踏的浪荡人,他为什么会这样,又不是他自己选的,他还希祈陆臻会跟别人不一样,但对他的看法依然和他们一样,白旬只觉得心冷了一大截,但白旬却突然有点想发笑,白旬默了会,眼眶涌出泪水,盯着陆臻,“我不想要别人碰我,不管我以前怎么样,那都不是我自愿的,我求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和别人有什么。”
陆臻觉得白旬话里有话,白旬含着眼泪看着他,整双眼睛盛满他一样,白旬站起来搂着陆臻的腰,“我不想别人碰我,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他们很喜欢操我女穴的,你不想试试吗?”陆臻一下子怔住,似乎没想到白旬会这样说,白旬拉着陆臻的手往自己的女穴下摸,女穴已经全部湿了,陆臻感觉到湿润的触觉,那里柔软,湿热,白旬哼了一声,叫声黏糊糊的,陆臻几乎一下子全硬了,白旬长得实在很好看,配上匀称的身材,让人雌雄莫辨,“唔…好痒,你操操我,老公。”
陆臻想推开白旬,白旬垫着脚拉着陆臻的手指插进去,陆臻手指摸到里边的内壁,又湿又热,白旬似乎感受到了点快感,嘴里无意识地叫,“想要,老公,好痒,想要老公的肉棒。”
陆臻眉头一皱,他从没想到自己会有骑虎难下的一天,白旬这幅样子太淫荡,陆臻又不可否认白旬的勾人,无论谁见到这幅样子,没有谁能忍得住,就在白旬低声叫了一声,陆臻终于忍不住将白旬推到沙发上,白旬看见陆臻作势要起身,“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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