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看这人是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索性上手去拉他:“郭奉孝,我再说一次……”
“文和,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郭嘉转了转腕子,轻轻松松便将他的手擒住了,往自己身上一拉。贾诩身形不稳倒在他身上,扑了一身的脂粉香和烟香。
他身边的歌女都在咯咯地笑。
“郭奉孝,你要醉死在温柔乡里我不奉陪!”
若是郭嘉再浪荡些,他想,他还是有那么些力气痛骂这个女人堆里的废物的。
郭嘉控住了他的腰不让他起身,气息游散在他的耳边:“文和,谁说我要醉死了。”
“滚开。”贾诩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声音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不想被我扭断脖子就放开我,郭嘉。”
“哎呀,文和生气了。”郭嘉反而将他揽得更紧了,“只是,若是死在文和手上,倒是也可以考虑的。”
贾诩对这等没脸没皮的登徒子完全没有办法,也气得说不出话来,强迫自己冷静了好一会,才缓缓放开了掐住郭嘉脖子的手,神色阴鹜:“奉孝日日沉醉,倒是让我有些好奇,女人香到底妙在何处。”
他看见郭嘉的神色陡然动了一下,即便很快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松了他腰上的手。
“文和这副模样,会吓跑她们的。”
他似乎因为贾诩的到来而有些兴致缺缺,最终还是跟着贾诩走了。贾诩仍然是那副冷得能冻死人的样子,就这样把郭嘉送回了府。
不然这人怎么是登徒子呢,贾诩被他锁着两只手腕甩到床上,这般心道。
郭嘉的口脂早就被蹭花了,唇上的颜色很是斑驳。但他只盯着贾诩,将他逼到了床榻与墙面的角落里:“文和,你总是这般坏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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