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控制不住地低泣，可薄枕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低低地出着长气，偏头亲吻弟弟的下颌，唇舌从内侧的软肉过渡到细长的颈子，吻得少年小声嘤咛着，很是难堪的闭上了眼睛。

        被压在身下的少年在轻颤，薄枕霖反复抚摸着少年颈子上的细嫩皮肉。他吻住少年的唇瓣，抿紧的薄唇被他的舌尖撬开来，他从那双只能睁开一线的眸子里看出来羞恼和难过，可他停不下来。

        就算是这时候，他依旧将薄枕疏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处。逐渐变得更是悸动的心跳毫无阻碍的传递到少年手心，他看见那双眸子开始动摇又蓄满了泪，终于又重复，“哥哥爱你。”

        四个字被说了一遍又一遍，薄枕疏到底是忍不住了，哭得很是崩溃。他一臂横在眼前挡住了泪水汹涌的眸子，听见薄枕霖很低的叹息声，带着无可奈何的味道。

        “小疏，你是哥哥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薄枕霖知道自己对不起很多人，父亲母亲，甚至岑涧之与沈妄生。可过去挣扎的时间里，他又忍不住想，他能怎么办呢。

        他挣扎这么多回，都没能看见他的弟弟长大。

        身下少年哭得很是崩溃，薄枕霖心口刺疼，将人翻得跪趴在自己身下。他欺在少年身上，温热的唇瓣贴着少年后颈，滚烫的呵气弄得人不住战栗。

        “别哭，莫再哭了……”

        薄枕疏总有这种能力，把薄枕霖哭得心都要碎了。他含着弟弟耳后的皮肉舔吻，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现在看不见那张哭花了的脸，只一手绕到少年身前去摸先前就已经湿透了的穴。

        湿软的肉唇被手指撬开，指腹贴紧含着水液的屄缝稍一磨蹭，薄枕霖就听见少年的哭泣转变成很软的呻吟，只是因为先前哭得太过了，时不时还打着哭嗝。

        他往下摸索直至指尖陷进紧窄生涩的穴里，那种夹吮的感觉让他很是熟悉，几乎要让他想起来许久以前两人在床榻上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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