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岐见激将法也不管用,无奈地摊了摊手没办法只好放弃,心情正不好呢,结果吧台对面一桌客人喊了一声“来五杯拉莫斯金菲士!”把周岐气得更是全身一僵。
谭钰刚还有点烦郁的表情被一秒气笑,“摇吧,摇累了你就能闭嘴了。”一杯拉姆斯金菲士就要摇个十五分钟,如果对于周岐来说的精神调教,这无疑是最严苛的一种惩罚。
周岐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谭钰,视线偏向对面的那一桌敢叫五杯酒的大爷,正想说不悦地大喊一句做不了,谁知视线一转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诶,爹,刚刚那人是不是往那个男孩儿杯子里面下药了?”
谭钰从刚才笑的时候视线就往那边打量,在那桌要酒客人的身后卡座上,两个男人肩膀搭着肩膀,看上去想在暧昧地纠缠着,准确地说是一人睡着,另一一个人在纠缠。
这是家gay吧,男人和男人靠在一起其实并不引人注意,而有一些不法分子就会挑着什么强奸男人不犯法之类的,游走在这里捡尸通风作案,这种行为比起正常的酒吧来说,gay吧更加屡见不鲜。
“看着像迷药那一类的。”谭钰从刚才看的就一清二楚,怪不得周岐还在想谭钰为什么笑着笑着就收敛了笑容,只见对方放下手中的酒杯,对他使了个眼色,“管管?”
周岐也放下手里的摇合杯,毕竟这是他的酒吧,这种事情虽然算不上见义勇为,但还是能少一桩是一桩。谭钰和他两人相视一眼,慢慢地逼近卡座上的那对人。
靠近看就看到一个年轻模样的男孩儿垂着头靠在卡座的沙发上,头发遮着脸迷迷糊糊地已经有些眩晕,旁边痞子像的男人还在把酒杯往男孩儿嘴边凑,全然没有注意到接近的两个人,“乖,主人在给你喂酒呢,快抬起头来喝。”
男孩儿应该是被灌晕的,男人一边抓着他头发强迫他昂起头,不知道男孩儿是出于本意的不想拒绝,还是已经被酒精弄得人事不清,抬起脑袋居然还想喝进去。
眼看着这被下了药的酒就到嘴边,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哥们儿,干嘛呢这是?”周岐挑着眉毛居高临下地瞪视着男人。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把酒杯放下,转过脸一抬眼就看见站在他对面的谭钰。对方面色不悦,冷着一张脸,“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事儿,不太好吧?”
被戳中内心的男人心虚地想要站起来,“你别动!”周岐用手死死地禁锢着他的肩膀,“还想跑?你爷爷我两个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在我的酒吧下药,你他妈胆肥了呀。”
谭钰垂着眼睛一直在观察被灌了酒的男孩儿,看周岐有些激动冲他使了使眼色,“别动手,先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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