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双性只会喊疼,却哪里反抗的玩疯了的男人,他扑腾的两只手被男人用毛巾捆了起来,摁在头顶,两条白腿敞着张开,肥嫩多汁的屁股下面垫着枕头,婊子一样的被迫撅着女逼送到男人手掌前——
啪啪,啪啪,男人高高抬起手掌,每次砸下去都能溅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和小双性痛苦的求饶。
男人抽了二十多下,不算多,但对刚被操烂的女逼来说却难以忍受,男人停下手时,小双性已经疼得脸色泛白,原本白粉的阴阜成了一团软红的烂肉。那一个晚上,陆锋没回去睡,他替陆琤洗完澡,大掌揉着他的奶,将他搂在怀里,抱着他睡了一夜。
陆千桦回来的那天,陆琤发了烧,躺在床上下不来床,晚饭也没下来吃。
陆千桦问了两句,原本想上去看一眼,却还是被工作绊住了脚,来看陆琤的是陆观夏,他被陆千桦操了好几天,下面两口软穴至今都不太能合拢,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
陆观夏穿着一身浅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着同色系罩衫,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散发着轻盈柔曼的气质,很像一个女人。
陆琤下面疼得厉害,看到妈妈过来,委屈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起身抱着陆观夏,滚烫的眼泪立马滚了下来。
陆观夏被他的眼泪吓了一跳,抬手就摸到他烧红滚烫的额头,心疼的将他搂在怀里,问他怎么了。
陆琤不说话,他只是哭,却也不好诉苦,陆锋早让他不要告状,否则就把他这几天偷吃蛋糕的事情告诉陆千桦,陆观夏过来抱他,他也不敢说,只乖巧的伏在妈妈膝盖上,安安静静的听妈妈说话。
陆观夏对这个智力残缺的儿子十分愧疚,对他从来只是温柔,摸他额头滚烫,心里很是难受,听他不说话,以为他只是着了凉难受。
陆锋强奸这事虽然做的莽撞,做完却也知道善后,粘了血和精液的被单早就打包扔掉,他连保姆也不让进,第二天上午早早的起来,耐着性子打扫了一个小时,收拾的干干净净才放心离开。
陆观夏也没想到这个层面,只以为他是单纯的着凉,哪能想到陆琤睡衣底下的身体全是青紫痕迹。
陆琤被强奸过一次,看到妈妈比之前黏,到了睡觉的时间也不放陆观夏走,抓着陆观夏让他陪自己一起睡,唯恐怕陆观夏不在,陆锋又过来捅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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