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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眼开苞后,两个男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通常是一起上,哪个骚洞也不放过,男人的性器粗长有力,精力旺盛,隔着一层膜在骚洞里横冲直撞,插的陆观夏叫都叫不出来,屁眼很快被操的合不拢,干的狠了白天都觉得漏风,前面的子宫也彻底干开,微微敞开一个小口,只要是操屄,几把没撞几下就能把子宫口撞开,顾青柏不知道从哪买的一个小玩具,金字塔型的按摩棒,下面粗上面细,掰着陆观夏的腿就往屄里插。
最上面那端细的是要插进子宫,硅胶材质粗硬,猛地破开宫口时,陆观夏大张着腿啊啊啊啊的惨叫,整个人往陆千桦怀里钻,陆千桦抱着他哄,舔他眼泪,手却抓着他一条腿禁锢着,不让他动,眼神示意顾青柏快点。
“哥哥,疼,好疼,插不进去的,不要,不要求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青柏下手最狠,找到子宫猛地就怼了进去,那一下要不是陆千桦死死抱着他,陆观夏简直能跳起来。
“好了好了,插进去了。”
陆千桦抱着他哄,让他别哭了。
“哭什么,晦气东西,子宫干开了好怀孕知不知道啊。”
顾青柏最不耐烦,装也不愿意装,抬手就给他屁股来了好几下,打的陆观夏只敢往陆千桦怀里面钻。
卫衣工装裤照着陆观夏头上扔,顾青柏让他快点,再不走就要迟到。
陆观夏晚上还有演出,舞还是旧舞,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芭蕾舞剧天鹅湖,陆观夏化好妆,准备换衣服,褪下裤子时,却发现内裤上沾着血丝。
小腹冰凉发疼,一阵阵绞痛,他疼得有些难受,想着大概是阴道出血了,陆观夏光着腿发呆,咬着牙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打算把里面那根玩具抽出来,门在这时却被敲,陆观夏以为时间到了,连忙套上演出的戏服。
走廊上,除了几个熟悉面孔,自然有刚跳完第一场的白铭意,白铭意跳的是白天鹅,陆观夏跳黑天鹅,两人台上角色一正一反,现实也是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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