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于让林纾饿死，只是不会让林纾有多余余钱。

        弟弟林清的生日礼物自然简陋了点，刚交完房租水电燃气，没剩多少钱，又要给娇贵的布偶买猫粮零食猫玩具，剩下点银子干脆给林清买了件羽绒服。

        一件羽绒服千把块，毛领做的华丽暖和，这在从前，是林清压根不会在意的东西，但在林纾给他穿上的时候，林清却在找标签，“多少钱啊？”

        “啊？”林纾愣了下，他这个弟弟从来目下无尘，半点不食人间烟火，连土豆和马铃薯都分不清，现在也知道关心钱了？

        “没多少钱，怕你生气，我把标给减了。”林纾把他一只手塞进去，蹲下来替弟弟拉拉链。

        “干嘛要买？白色好难看。”

        也不好洗。

        “你穿白的好看。”林纾替他穿好衣服，让他去照照镜子。

        镜子是一个浴室里挂着的破了角的镜子，洗漱用的，只能看到腰以上，林清随便看两下，又说干嘛要给他买，“我穿你的不就行了吗？”

        “你多高，我多高，你比我快高了一个头，怎么穿我的。”

        林纾捏了下他的脸，让他滚回房间写作业，自己从菜篮子扒拉着，左手拿着番茄，右手抱着土豆，又从冰箱冷冻层翻出几包牛肉，去厨房给弟弟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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