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与天天干他逼,一边干一边还嫌弃松,说他没外面双性人的嫩逼紧,也没别人逼嫩,还是粉色,不过陈霆与嫌弃倒是嫌弃,却也懒得碰那些粉嫩新鲜的骚逼,只肯把淫邪性欲发泄在陆向北身上。
陆向北松逼开始还行,被狠干几百下后,便很难夹紧男人巨屌,骚逼早就坏了,几把在里面插,水漏个不停,巨屌一不留神就很容易滑出来,不太好操,陈霆与之后便操他子宫,巨屌在里面横冲直撞,明明是孕育胎儿的地方,被陈霆与当成了飞机杯用。
陈霆与一边骂陆向北松逼,连老公几把都夹不住,一边发狠的操干子宫,力道大的几乎把子宫挤的变形,陆向北被干的泪流满面,被迫高高撅着屁股,狠厉的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贱屁股一片红肿,快要烂了。
“夹紧。”陈霆与又打又掐,玩弄身下淫贱丰满的屁股肉,疼痛逼迫陆向北阴道本能缩紧,榨干男人的精液。
一炮干完,陆向北腿软的不行,陈霆与随便抽了几张纸巾塞进他合不拢的流精的骚逼里。
“呜呜呜难受。”
“听话,堵着才好怀孕。”
陆向北又被陈霆与抱在床上躺着,大腿下面垫了东西,两条腿高高举起,精液顺着阴道往子宫口流。
……
饭桌上,陆向北温柔的坐在陈霆与身边,一言不发。但,这是假象,维持不过三分钟。
陆向北被陈霆与装扮的很精致,是男人身边最漂亮的花瓶。他穿着昂贵的时装,脖子上系着丝巾,用来遮红肿青紫的吻痕,手腕上是镶钻的百达翡丽,下面是被皮带捆绑留下的瘀痕。
陆向北看着精致得体,其实早就被男人玩烂了。陈霆与的朋友久经情场,眼神毒辣,不过扫陆向北一眼,就显然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他眼神都带着玩味。
陈霆与让陆向北给人倒酒,陆向北被那人眼神刺到,走到他桌前时,心里不爽,一不小心手不稳,酒倒在人身上,他是故意的,被惊叫了仍不松手,整瓶酒一半都洒在那人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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