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见陈霆与没什么反应,又闭上眼,卑微的喊男人老公,“老公,好不好?”
陈霆与很喜欢陆向北喊他老公,只可惜陆向北这贱货就没喊过几次,实在在床上被操的骚逼快要烂了,疼得受不了了,才不情不愿的喊两声老公求他。
见陈霆与不拖他了,陆向北便仰起脸,嘴再次把男人几把含进去,舌头伸出来,从龟头舔到柱身,努力的伺候男人几把,他实在是太生涩了,根本比不上陈霆与外面那些小宠物,但陈霆与却觉得很爽。
他捏着陆向北下颌,挺着几把就往里面狠狠插,龟头一下戳到喉管,陆向北被刺激的干呕,喉口绞紧,陈霆与舒服的直叹气,抱着陆向北的头,几把猛地一下插进去,又很快抽出,一来一回的狠干十几下,彻底把窄小的喉管操开。
陆向北被插的不断干呕,恶心的想吐,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陈霆与至始至终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干的又凶又狠,操的陆向北几乎要窒息,别说是求饶,连呜呜咽咽的抽泣声都无法发出。
最后几十个又深又狠的深插后,陆向北的喉管都要被操肿,陈霆与终于释放,浓稠腥臭的精液被射进陆向北嘴里,陆向北本能想吐,却被陈霆与捏着嘴,要他咽下去。
“不是渴吗?自己吞了。”
陆向北跪在地上,被强迫喝了陈霆与的腥臭精液,陈霆与心情不错,亲自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刚才的表现很不错。”
老男人阅人无数,很会调教人,打两鞭子,再给一个甜枣这等事做的得心应手,玩弄一个年轻无知的小双性不在话下。
……
保姆这个点早睡了,陈霆与不像陆向北,干不出三更半夜打电话让保姆起来给他做饭的缺德事,他从冰箱里找出一袋土司,切也不知道切,就递给陆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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