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头将孕穴逐渐拓宽,太超过的尺寸要通过楚泽的身体,对他来说确实会吃力,不过所幸楚泽没有想要完全生下来,胎头压到不久前才释放过的膀胱带来少许尿意,楚泽沉浸在快感当中,根本没空去数自己究竟度过了几次宫缩。
就在胎儿的头部勉强生出一小半,楚泽沉重地喘息着,尝试合拢腿把胎头重新含进去的时候,程末推开了门。
“你好了吗?还有这些到底是——?!”
趴在水箱上撅着屁股分娩的小孕夫还没能站直,所以程末理所当然地看到了还堵在产口的胎头,他的脑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楚泽在临盆之际来拜访他,送给他一堆情趣道具,甚至在他家的卫生间悄悄地生孩子。
不过,关于程末在客厅无事可做打开礼物、发现全是情趣道具这件事,楚泽的确无辜,礼物是提早装好的,可两个袋子风格相差无几,被阵痛折腾一天的孕夫会糊涂地拿错情有可原,但眼下所有因果都关联到一起,从程末的角度看来,楚泽就是在勾引自己。
“连生孩子之前都那么想要吗?这就给你怎么样?”程末脸颊通红,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他真的被楚泽诱惑了,小兄弟诚实地把裤子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火气和欲望同时上头的程末不顾楚泽慌张的道歉,固定住他的腰胯就掏出勃起的阴茎塞入还在生孩子的肉穴。
“哦、啊啊啊啊——”楚泽艰难娩出的胎头稍一用力就消失在穴口,接着粗长的性器进来了,惊人的尺寸让楚泽忍不住扭动腰肢,屁股靠到程末的方向,即使在阵痛也尽可能地把它整根吃下去,胎儿因此返回到温暖的子宫,正在用动作抗议。
程末就扶着楚泽丰满的窄臀开始操弄,大肚子在楚泽身下晃来晃去,程末的技术不够,出色的天赋依旧让孕夫爽得不停呻吟,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瞬间充斥了厕所的小空间。
屁股被愤怒的男人狠狠撞上,生产中被肉棒插进来的孕穴满是快感,穴里的软肉都被带出去,不知道是羊水还是淫水的透明液体往外飞溅,楚泽摸上不断胎动收缩的肚子,这下孩子一定很难再出来了。
楚泽夹紧了存在感十足的性器,尽量缠住那根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柱状物体,程末来回摩擦着他的宫口和阴唇,两个人的下体湿黏地连在一起,好像天生就很契合,仅仅十多分钟楚泽就潮吹了。
“大肉棒、好舒服……呜啊——好想做主人的小狗……”程末一次次贴上来,楚泽被操得直发抖,可是又爽得不行,爱上了在临产中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毕竟惩罚自己的是喜欢的人,他甚至希望程末再多多“关照”自己,为他增加分娩的欢愉和痛苦。
胎儿沉甸甸的,蜷缩在孕夫的子宫里面,坠得他的肚子有些尖,羊水还有不少,楚泽怀孕的巨大的腹部随着程末的抽插前后晃荡,清楚的阵痛不停提示他孩子应该生出来了,但楚泽变得不愿意让它降生,选择抬高屁股迎上程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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