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逍也很卖力地关照祁涵育的前列腺,孕夫的后穴跟前面一样销魂,紧紧地把他夹住,何逍尽情使用着他的身体,孕夫被他操到几乎说不出话来才住手。
被折腾过头的孕夫陷入昏睡,何逍本着细水长流的观点,第一天就没有再进行什么太剧烈的“运动”。
第二天,祁涵育被阵痛和尿意唤醒,他已经大半天没有排尿,小腹憋得鼓鼓的、还有点发硬,肚子里的胎儿依旧想出来,祁涵育的饮食都混着少量催产药,让他保持宫缩的频率和强度。
祁涵育在床上低吟了几声,何逍马上注意到旁边的动静,晨起时尿不出来又大着肚子要生产的孕夫真的很容易勾起欲火。
塞了一整天的按摩棒有点难拔掉,祁涵育抓着身下的床单,一点嫩红的软肉被带出来,饥渴的花穴似乎很不舍的样子,最终按摩棒离开还发出“啵”的声音,在孕夫的腿间留下一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何逍立刻换上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顺畅地滑进孕穴里。
这次插入比前面都更让祁涵育受不了,分娩中的甬道被肉棒操开,巨大的尺寸压上充满的膀胱再抵达子宫,中间他一直在阵痛,降到宫口附近的胎儿不停乱动,好像很想下来,但无可奈何被侵入的性器推回去。
“呜噢——孩子…被推回来……”祁涵育的肚子一起一伏,由于仰卧彻底暴露在何逍眼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按压,让产夫发出一点又痛又爽呼声,胖乎乎的胎儿蜷缩在羊水里,腹部的充实感和快感导致祁涵育还不愿意把孩子产下。
何逍托起祁涵育的屁股,下身抬高让胎儿更难降低,甬道依然紧致,在阵痛中不规律地收缩,孕夫即使现在破水也生不了孩子。足够厚实的胎膜令何逍肆无忌惮地开始操干,祁涵育被他掌控着,只能不住地呻吟哭喊,高耸的大肚子晃来晃去,无声诉说着临产孕夫的辛苦。
憋了大半天的尿液找不到出口,祁涵育忍不住夹着腿,想要缓解尿意,可何逍总是故意顶到他的膀胱,祁涵育的动作就变得像淫荡的配合。粗硬的阴茎每次都会插到最底,陌生人隔着一层胎膜跟孩子做出亲密接触,并且自己还阵痛着就要生产,微妙的羞耻让祁涵育很兴奋,竖在两人之间不得释放的性器轻轻抽动,憋得发红。
何逍“啪、啪、啪”地用力撞上孕夫湿漉漉的穴口,无论进去或出来,汁水四溢的肉穴都会喷出一小股爱液,渐渐感到了憋尿的快乐、被情欲支配的祁涵育喊着自己要生了来增加情趣,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进行了两轮,祁涵育才带着一肚子精液跟何逍去淋浴间冲澡。
祁涵育不间断地阵痛了好几天,腰间挂着一个浑圆的孕肚跟何逍在屋子各处做爱,有时候就算很想生产还要忍耐着用临盆的身体吃下肉棒,偶尔必须按照何逍的要求运动来催产,漫长的产程终于让他如愿以偿地体会到难产的艰辛和甜蜜。
孕夫的肚子好像又长大一圈,每天和祁涵育一起的何逍稍微感觉到了,胎儿强壮过头的体型肯定会给孕夫制造许多麻烦。
而保护胎儿的羊膜经过几天的折腾,在平静的一个下午突然破开,预示着祁涵育即将真正迎接分娩了。
“我要、嗯啊啊——要生出来了……”何逍看到祁涵育裆部的三角区域迅速变湿,抵抗不了本能的产夫努力呼吸,分开腿要把拖延很久的孩子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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