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舒服……憋尿好舒服……不能生孩子也好舒服……”一来一回的强烈快感无法言喻,淫乱的呓语从凌澄嘴里飘出,他像在自慰一般,孕肚蹭着自己的手臂,小穴饥渴地含住胎头,内里分泌的各种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大腿内侧也湿了一片。
客人返回时看到凌澄有顶着阵痛好好憋住,心情其实十分愉悦,只是他还想更多地“教训”诱人的孕夫,所以掰开凌澄的孕穴发现里面要露未露的胎头以后,他故作恼怒地一巴掌扇上对方敏感的下体。
“呜啊啊啊——!”混杂了快感的刺痛让凌澄尖叫,胎头又缩进去一截,淫水跟着溢出来,如果没有那个特殊的阴茎环,凌澄都觉得自己当场就要尿了。
“谁准你让胎头露出来的?”客人有些无理地质问临产破水的孕夫,凌澄痛爽得不能思考,只会一边由着下面的小嘴吐出淫水,一边期期艾艾地向客人道歉。
“请主人、惩罚……狠狠堵住我的产道……啊哈——”本就按捺不住的客人听到凌澄露骨的勾引,即刻掏出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插了进去,凌澄的孕肚圆起来,胎儿被顶到子宫里了,他整个人抖得厉害,胡乱挥舞的双手寻找着可以抓住的地方。
客人拍拍凌澄带馅儿的大肚子:“真聪明,知道要让主人罚你不准生孩子。”
凌澄哽咽着道谢,摸上自己变硬的腹部,胎儿被一起操进来的快感让他眼冒金星,阵痛又特别频繁,他的小穴张张合合,卖力吸吮着客人的阴茎。
孩子的小手小脚浮现在肚皮上,凌澄的肚子因为胎动震颤着,客人的阳具也直接压上他体内被露水充盈的部位,膀胱再次涌出一波又一波尿意,凌澄崩溃地夹腿,好像即将失禁却尿不出去的感觉令他欲仙欲死。
“攒了好多。”客人有意使劲按了按凌澄的小腹,一天多没有尿尿还持续补充水分,凌澄那里早就憋得高高涨起来,外来的压力让酸胀和轻微的疼痛瞬间爆发,孕夫的哭叫声也陡然拔高。
“好久没尿了啊啊……要被尿憋死了……嗯啊啊——”“放心吧,没这么容易。”客人继续揉了一把凌澄下腹的鼓包,拉开他的腿开始猛烈地抽插。
嗯嗯啊啊的哭喊在房间里升起,凌澄的大肚子摇晃着,花穴被操得一片泥泞,憋尿和不时传来的阵痛更是为性爱增添了情趣,客人翻来覆去地使用着孕夫,到他满脸泪痕地昏睡过去才住手。
第二天凌澄醒来,胎儿还在肚子里,挺立的性器也不能释放,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孕穴稍一收缩就能感到肉棒的存在,这种到处都填得满满的感觉又胀又舒适,他忍不住轻轻笨拙地扭腰,屁股贴着客人的腹部蹭动。
果然,凌澄由于过分淫荡的邀请行为被客人惩罚了,结结实实地做了两轮后,凌澄双腿大张地被固定在床上,只有小腹绑了一根束腹带,既摸不到肚子也不能动。
满腹的露水跟着束腹带的震动在身体中不停翻涌,酥麻和憋尿的酸意从孕夫的下体传遍全身,凌澄呜咽着攥紧枕头的边角,胎儿又有要露出头来的趋势,这次他却不能靠合拢腿来阻止它前进。
“呜嗯!出来了……要憋不住了啊……”胎头在凌澄双腿大大分开的情况下,被一点一点挤出产穴,胎身压迫膀胱带来的尿意让孕夫浑身发颤,湿漉漉的小脑袋将穴口撑得往外鼓起,从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探出一个黑色的圆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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