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卓打断了陆豪的话,拿过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连看都没有看那边一眼,还笑着同陆豪谈起了从前的往事。
而此时此刻,那张床距离他们不过五米,甚至直接忽视他们开始了正戏,木床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陆豪都不必看男人的表情,就能从其哀嚎声中听出来他有多不情愿。
活了这么些年,陆豪也见识过不少奇葩事,但当着其他人的面上演活春宫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褚亦卓居然还在这种气氛下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下,他直直的盯着陆豪的眸子,轻声道:“这么多年不见,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陆豪哪有心思跟他闲谈,直奔主题道:“老九呢?”
“还没到他回来的点,再等等吧。”
陆豪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劳累了这么些日子,才休息了一会儿就上路,还被赵凌连车带人撞下了山坡,受震荡的影响,他现在脑袋还有些晕,全靠意志力撑到的现在。
现在听到褚亦卓的话,脑中只徘徊着等待两个字,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坐到了单独的小沙发上,往后靠着闭上了眼睛,想暂时先休息一会儿。
或许是连续几天都处于高压状态下,这次好不容易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陆豪的意识很快就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耳朵里自动忽略了身后不远处的肉体碰撞声。
“怎么累成这样。”
褚亦卓熄灭了手中的烟,走近了他的身侧,摸了摸陆豪的额头,确认不烫之后,视线又下滑至他的手腕处。
这些淤青和印子是怎么弄出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才会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
收回手后,他望向了不远处交缠在一起的人影,慢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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