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难以形容地呜咽一声,好似吞下一块滚烫的炭火,又似动物濒死前最后一声无力的哀鸣。他一只手捂在胸口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扣进地面。他痛苦地看上去像是被人扼住脖颈,连呼吸这样轻松简单的事情都十分艰难,所以他没有看见杨婵满脸与梦夭如出一辙的诡谲。
母亲的死,他自悔自罪过无数次,不想三妹也在怪他害死母亲。
“说到母亲,你还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吗,那二哥在玉帝胯下侍奉的时候,有想过母亲吗?”
肠肉紧挨着硬物无精打采地蠕动,杨婵握住玉势根部浅浅抽送,那玉势时不时地碾压过那块敏感软肉,断断续续的快感逼得杨戬难以思考,意外地把他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他重新找回了呼吸。
自然是想过的,白浊与屈辱他是一道咽下去的。
“二哥,玉帝是怎么肏干你的,他肏得你舒服吗?”
杨婵加快玉势抽送的速度,进进出出间水声叽叽,带出淋漓的淫液,淫液流到臀部,大腿内侧,就连屁股下面的一小片碧草都受到了洗礼。
再熟悉不过的爽利以尾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杨戬咬牙闷哼,射无可射的性器充血发硬。
“这么淫贱的身体,玉帝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二哥吗?你私底下会找男人满足自己吧。”
“舅舅和外甥,谁肏得你更舒服?二哥是像现在这样叫的吗?”
“硬成这样,流好多的水,亲妹妹肏你也能兴奋,贱成这样,你是母狗吧。”
杨婵声声逼问,但她不需要杨戬回答,或者说,杨戬的呜咽和眼泪就是她想要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