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爽呼一声，“啵唧”一声拔出阳具。怒涨的阳具显得狰狞异常，他双膝前行几步，直接跪坐在杨戬的胸乳上方。

        胸口传来压迫感，杨戬张开嘴艰难的呼吸着空气。

        沉香睁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杨戬，握住阳具对准那张泪痕斑斑的脸撸动：“舅舅，他们可以那样做，那沉香也可以吧。”

        “不要这样对我......”杨戬摇头拒绝。

        烫人的龟头顶住面颊，腥檀白浊一股一股地浇在面上，落在唇上，流入口中。苦腥的味道教人作呕，变软的阳具半搭在唇畔，鼻翼间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杨戬怔怔地望着沉香的脸，眼底有万千情绪翻涌挣扎，最终平息下去，一片死寂。

        他涩然道：“沉香，可以了吗？放过我吧。”

        心脏疼了又疼，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杨戬艰难地呼吸，为什么他守护的人，疼爱的人都要辱他，他宁可永远身陷万妖国，也不愿被救出来成鹑鹊之乱，也不愿对不起小玉和三妹。

        “舅舅，你真漂亮。”沉香满目痴迷，他摸着杨戬的脸，“舅舅一定恨死我了吧，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人人都要对你行这种事情，难道舅舅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生得如此绝色，也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对你做这些事情了。”

        多么可笑的怀璧之罪，杨戬一颗心冷个彻底，他厌倦地闭上眼睛：“沉香，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外甥。”

        说完这句话，他吐出一口气，甚至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意，这一下连筋带骨的打断可谓痛极，却总好过钝刀子割肉。这个倾注了他全部心血培养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他不要了。

        可杨戬哪里知道眼前的沉香只是幻境虚无，自以为诛心之语能换来少年悔恨，其实自始至终疼得要死的人只有他自己。

        “你不要我做你的外甥，正巧我也不想要你做我的舅舅。”沉香似乎被刺激到了，他扯下温情面纱冷笑连连，“把我当做修改天条的工具，杀了丁香牺牲了小玉，你以为我凭什么会原谅你？”

        纵然杨戬已经狠下心断绝关系，听了这话还是不由得呼吸一窒，他的面容在一瞬间褪去全部血色，灰败如雾：“沉香，昆仑山下你没有怪我......”

        沉香打断他：“那么多神仙看着，您又是忍辱负重的大英雄，我若是不演出一场舅慈甥孝的戏，还不知道旁人要怎么嚼舌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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