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犹觉不够,又扯着阴茎去磨桌板背面。粗糙的、有细微凹凸起伏的木板蹭的顶端的嫩肉发红,小口被越磨越大,有白色的液体从中流出然后被白石抹得到处都是。
“......呜、我、不行了.......雪.......”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因为疼痛两眼发黑,另一半则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战栗。
“你可以的。”
白石残忍的说道。
他舔了舔后槽牙,感受到血液里的魔力在呼啸着欢悦奔腾,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本性可能和其他恶魔一样恶劣。
于是他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囊袋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狂风骤雨般的进攻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被紧紧桎梏住的诸伏景光毫无逃脱的能力,只能心惊胆战的祈祷白石别不小心把阴囊也给塞进来了。
但是这里没有上帝,能回应他的只有恶魔。
“——!!!”
伴随着身体内部某个狭窄的小口被破开,阴茎进入到了更深更危险的地方。诸伏景光高高地扬起了头颅,张大了嘴巴,像只濒死的天鹅一样任人宰割。
他以为自己发出了哀鸣,但实际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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