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他们并没有在电话里说的很详细,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炸弹犯、差点害死了萩原”之类的话,具体的事情经过还是等诸伏和伊达都到了家里才听他俩详细讲了。但他俩还重点强调却又语焉不详的说了降谷可能存在点问题。
降谷顶着四个人灼热的目光,觉得亚历非常山大。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
“先把雪叫下来我再跟大家讲,我觉得雪也有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诸伏和伊达疑惑、惊讶、烦闷等诸多情绪反应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的两个人,于是他也震惊了:
“难不成松田和萩原你们俩个早就知道雪不一般吗?”
“我去叫他吧。”松田抓了抓自己黑色的卷发,只觉得问题多到爆炸,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岁。
白石被叫醒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困倦的样子,松田把他抱下来放在他和萩原中间坐着。
降谷看了白石一眼,开始慢慢跟大家讲述七年来他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他的挚友们是如何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又一个的离他而去。当然,期间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一带而过,他还重点指出了白石从未出现在他过去的人生中。
但是至少现在,大家的关注点都不在白石身上。
“五个里殉职了四个啊......我们这个死亡率会不会也太高了一点?”萩原的嘴角抽了抽,他看向降谷,开玩笑的说道,“小降谷你该不会也是死了之后才回到了七年前吧?”
降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于是谨慎的表态:“不,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我应该还活得好好的。”
知道了未来自己的死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降谷不清楚,但至少现场听着的三人并没有太多的实感。
一方面,这是发生在未来、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的事,从他人口里说出的话语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只不过这个人恰巧与他们同名同姓;另一方面,故事里的人与他们本人的性格举止又太像了,光是听着,他们也能确定那的确会是他们采取的行动、会导致的结果,他们甚至还能想象出当时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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