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僵硬着身体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阿?嗯,这粥是挺香的,吃着也好吃,你想吃吗,我这碗还有好多呢,先,先给你吃吧。”
蹩脚的转移话术并没有成功,秦奕寒毋庸置疑地把舒年的手拨回去,然后快速地抓住他了衣物下的嫩红小阴茎,威胁似地用了点力道捏,但又不会让舒年很痛,只是又爽又有点疼的感觉还是让他发出了哼叫。
“既然要自己吃就好好吃,别娇气得随便一点事就扔下勺子不吃了。”
这哪能算是一点事!
舒年眼角沁出一点泪珠,没了喝粥的心思,但是命根子在人手里,不得不听话地拿起勺子,颤抖着手舀起一口粥小口小口地舔。
握着小阴茎的手缓慢撸动,时不时包着小龟头磨,或者用拇指轻轻擦过嫩红的马眼,把敏感的小鸡巴刺激得在男人手里一跳一跳的,身下的女逼也变得湿润一片。
“嗯啊…!”
察觉到小鸡巴准备射精,秦奕寒手指死死堵住小小的马眼。精液无法射出,难受得舒年舌头凑在勺子处却没分得出精力舔,眼尾泛红,止不住地颤抖。
“这大阴蒂是老公的,只准在老公的床上和嘴里喷汁,不许自己摸或者给别人含,知道了吗?”
为了杜绝舒年和女孩子亲热的机会,正处于漫长发情期的恶劣雄兽迫切地想要把自己的雌性纳入自己的圈地,甚至把舒年的男性阴茎说成是女性象征的阴蒂。
舒年被羞耻得小小啜泣着,要反驳他,刚一开口小阴茎就又被一通磨搓,射精前又被堵住。
如此反复几次,舒年被吊得不上不下,小鸡巴被刺激得通身艳红,倒真和下面混在一片汁水中挺翘的小阴蒂有几分相似了。
他全身颤抖着靠在男人怀里,也顾不上要装模作样地喝粥了,嫩手急切地伸向下身想给自己个痛快,谁知男人比他更快,两只手抓住舒年的手,再只用一只手绞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撩开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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