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钟楼可以俯视脚下的整片土地,这也就是蛇为什么会选择这里进行狙击的原因,狼抱着怀里小脸惨白的兔子上了钟楼,晚风拂面吹散了弥漫在少年鼻腔的血腥味,终于让少年好受了些。
狼:“好点了?”
夭夭:“嗯……。”
狼将小兔子放到之前被蛇清理出来的干净地方,而后自己也挨着少年坐了下来,小家伙的身子还在发抖,一挨到人就往怀里钻,显然今晚不到十分钟的经历要用不少时间去平复。
对于这个新加入的队友沃尔夫还算得上是满意的,各个方面都是,就是小家伙过于天真,这也能理解,毕竟是在和平环境中长大的孩子,见识几次现实的残酷应该就成长起来了,男人低头望向怀里缩着的小兔子,轻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次冲击有点大,以后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狼一边安抚着受惊的兔宝宝,一边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对方回复的很快,收到肯定的答复后狼便不再理会对边喋喋不休的聒噪,直接一键息屏,而后专心的安抚自家小兔子。
狼:“夭夭,要听故事吗。”
夭夭:“嗯……要听……。”
狼:“这次委托人是一位很伟大的母亲,她的丈夫死在了战场上,只留给她一笔很少的抚恤金,但她很坚强,独自抚养着他们的孩子,母子俩的小家庭并不富裕但很幸福,直到一天晚上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孩子被人贩子盯上,再也没有回到这位母亲的身边。”
夭夭:“鲁迅说过,万物有灵,人贩子除外。”
狼:“……,我怎么不记得周树人先生说过这句话?”
夭夭:“这不重要,然后呢,我们这次救下的孩子里有委托人的孩子吗?”
男人沉默了,看着怀里少年满怀着期许的目光,狼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晚是不是不应该带小家伙下去,这一切对于从未经历过的小家伙来说是那样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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