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老大,我也不知道,原本好端端的突然就把那些奖杯全砸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抢救下来一个……”
狐:“yao,回答问题。”
四个人都在琴房,就连蛇也被方才的响动从地下室惊了出来,接连数日调教,让少年对狐狸的畏惧刻在了骨子里,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抓着老虎的衣襟开口回答道:“夭夭……觉得碍眼,于是就不小心推倒了。”
狐:“哦?宝贝儿平日不是最喜欢那一架子奖杯的么?怎么又突然觉得碍眼了呢?”
夭夭:“腻了,正巧今天觉得碍眼,干脆就毁掉了。”
自从几人闯入这里以来,这是小家伙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冰冷,这一刻的少年就像是被剥夺了恐惧这种负面情绪一般,双眼毫无畏惧的直视着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的狐狸。
狐:“宝贝儿,你这是在耍小性子吗?”
虎:“狐狸,yao他只是心情不好,别……”
狐狸收起笑容打断了试图给夭夭求情的老虎,“yao,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从泰格尔身上下来跪好。”
男人的语气很冷,姚夭甚至觉得也许自己不听话的话,下一秒男人就会掏枪把自己崩了,但是……无所谓了。
对于这个日渐堕落的自己……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吧。
老虎看到狐狸难看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熟知这家伙脾气的大块头知道,这只狐狸被小家伙激怒了,压低了声音哄了两声倔脾气突然上来的小兔子,让小家伙赶紧按照狐狸要求的做,不然待会儿肯定要收不少罪,然而平日里乖的要命的小兔子,此时此刻却突然不听话了起来,别过脸去不再看狐狸,埋在大块头胸前,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狐:“yao,看来这几日是太宠你了,惯的你已经不记得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