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完还处在应激期的守岳自然看到了那两根勃发的阴茎,心中的恐惧瞬间增到了极点,又重新挣扎了起来。
宫宜看出了他的害怕,带着鳞片的平凡面孔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别担心,这次本座双根是进双穴。当然,等这几天你吞精习惯了,我再两根进一个洞!”
守岳听了这话可丝毫没被安慰到,反而吓得俊脸更加苍白了。
宫宜没有在意他的表情,低着头用力掐住守岳圆润的臀部和无力的膝弯处,就开始挺着阴茎对准花穴和菊穴的洞口挺直地往里进。紧窄的穴口一下子就被扩张开来,发出了“噗嗤”的淫靡声音。在进入了小半截儿后,龟头的前端就碰到了过去一年经常碰到的阻碍。
但这次,它不可能再是阻碍了。
守岳心中惊骇一片,已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浑身不住地颤抖,哀求的哭叫声听着可怜极了:“呜呜呜……不——”
“呵——”宫宜内心却畅快极了,下边的男根同样是畅快极了。他猛地一挺胯,两根阴茎便丝毫不留情面地笔直向前冲去,花穴中那层薄薄的小膜瞬间被捅破,连带着菊穴被撑大的尖锐的刺痛一起袭来,共同冲上守岳的大脑。
前后同时被破处的感觉让守岳控制不住的瑟缩身体,像是濒死的鸟一般,无比绝望地仰着头发出哀鸣之声:“啊啊——!!”
脆弱的处子膜根本经不起如此大力的冲撞,再加上宫宜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在那层膜冲破后,反而愈加猛烈地往甬道深处挺去。温热的处子之血淋漓地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与肉壁之间的缝隙缓慢地往外流出,和白色的泡沫混成了粉红的色泽,将下方饱受凌虐的菊穴润滑得更加流畅,也更加方便宫宜的操弄。
“啪!啪!——”
守岳腿都要掰成了一条直线,两个小穴没有分秒休息时间,一直在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两根粗大肉棒。他被艹得口水直流,双眼翻白,身体疼到好像被撕裂开来,但已经无力发出反抗的怒吼声,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微不可闻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宫宜依旧没有心软,胯下尺寸惊人的两个巨根每次都要全根没入,次次都要直直插进那个稚嫩的宫腔和肠道深处,艹到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少年紧实的小腹凸起阴茎的形状。后面的菊穴也因为一直被抵着敏感点操弄,时不时就哆嗦着吐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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