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殷绮梅成功坐碎了十个鸡蛋,陈妈妈倒也耐心,弄了一箩筐鸡蛋让她练习,反而是殷绮梅受不了了。
“陈妈妈,这样太浪费了,能不能用鸡蛋壳代替?清洗过的蛋壳,在鸡蛋上面用针钻个小孔,倒出蛋液,蛋壳还能重复利用,蛋液不耽误食用。”
“好孩子,你的点子很好。”陈妈妈眼睛都睁大了,寻思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这个法子,对殷绮梅更另眼相看了。
殷绮梅对此很无语。
平时她接受“花魁特别定制课程”,床上功夫,琴棋书画歌舞都要以填鸭的方式迅速学习一遍,休息时间,她还帮助妓院里的其他姐妹算账,妓女们在内外都有小金库,一些当红的红牌,在外头甚至还有小小的田产房屋铺子,但都因为才学有限,弄不明白,经常被糊弄欺骗,殷绮梅正好是会计专业对口,帮助妓女们清账目,获得了一致好评,后来连工人头子修建水司楼偷拿偷用材料,她都靠盘查清单算账算出来了,殷绮梅的心算能力,不用算盘就能弄清楚那么复杂的账目,陈妈妈又惊又喜,乐的合不拢嘴,越来越信重殷绮梅的才能。
有富豪嫖客听闻,梅十三娘赛过王母嫦娥,碾压狐精花妖,还精通各种奇巧技艺,尤其擅长算账理财,长了一对儿世上难寻的酥胸,一只吸灵魂的宝臀,都想提前一亲芳泽,全被陈妈妈挡了回去,宁可自己得罪恩客,也不让殷绮梅提前被磋磨,别说男人们听见都欲罢不能,连陈妈妈都不忍心让殷绮梅改编自己,就由着殷绮梅的性子来。
并非是这老鸨突然变了性子成了慈悲人不想赚钱了,而是这短短一个月里,殷绮梅把她一直赔钱的点心铺子给盘活了!她这才知道自己“请”回来了个女财神!根本不敢怠慢,她甚至都不想殷绮梅接客,而是想把殷绮梅培养成她的左右手,总管账房,但看着殷绮梅那容貌,那气质,那才能,她怕一直这样,会控制不住这只凤凰,于是还是让殷绮梅接客,但客人,她一定要精挑细选,并且得殷绮梅自己愿意的,她才会松口。
露珠也一直稳得很,迅速调理好身体,与殷绮梅一起接受课程,伺候殷绮梅更胜往昔,她的模样有些张开了,眉眼竟是不错的清秀佳人,鸨母也看在殷绮梅和她资质不错的份儿上和颜悦色了许多,她也不必接客,不必做粗活。
“姐姐,说来好笑,咱们在国公府,每日勾心斗角,为了维护上下关系,左右逢源交际,每半刻清闲,还要时不时的提防别人暗害,还得伺候各路主子副主子,伺候臭男人,吃不香睡不饱,犹如一块待宰的肉,没有半分自由,战战兢兢,纵然富贵,也活的辛苦,谁想妓院里竟然比国公府强上十倍?”露珠言语颇为讥讽,柔柔的给殷绮梅捏脖子。
“都说欢场里,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其实,薄情寡义的正是那些男人,国公府的男人当家,这里可不是,哼,妹子,不可掉以轻心,若咱们没有利用价值,结局也一样惨,不过,这院里的老鸨,不是那种人,端看这妓院里的姑娘就可以知道。”殷绮梅闭着眼,靠在露珠的怀里。
露珠生怕碰疼了自家姐姐,她知道殷绮梅这个意思是让自己捏捏头,她立刻轻柔的按摩起来,眉眼有温暖的笑意:“这里的姑娘们都是极好的人,原本,我以为我们会被排挤的。”
“现在妓院接客的就那几个红牌姐妹儿,其余的都在休息,同是天涯沦落人,早看透了大老爷们的丑恶嘴脸,何必为了争那点东西挤破头呢?不得不说,没跳槽的,品性都不错。”
殷绮梅与露珠闲聊着。
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穿着红衣,香汗淋漓,披散着乌发的美貌女子正是醉香院的红牌牡丹,她摇摇摆摆的脚步虚浮进来,用帕子扇凉,把一个锦绣荷包丢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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