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十三娘啊,不是妈妈不讲情面,她这样的丫鬟伺候个两三年都是要自己开门户接客的,不能一直不接客伺候姐儿,该被调教的规矩一样不能少。”陈妈妈还惦记着春露卖初夜的事。
“我明白,不会让妈妈为难。”
陈妈妈倒也信守承诺,她九成都听殷绮梅的,把整座妓院都翻修扩建了,尤其把水司楼装修的犹如天宫一番,后来五万两银子都没够,又贷了五万两。
过了半个月,她就让人把春露送到了殷绮梅现在住的豪华甲等房。
“姐姐……”春露面色虚弱苍白,瘦了一大圈,走路还需要小丫头搀扶,表情一直是死气沉沉的,仿佛从纯善赤诚的温柔少女一下子变成了幽暗的魂魄,战战兢兢看到殷绮梅就想跪下去,眼睛里充满泪水和光亮,很激动很伤感,还带着愧疚。
“不要跪!妹妹!咱们之间没有这样的事!”殷绮梅再也忍不住泪水潸然而下,一把抱住了春露,让她靠坐在厚棉锦缎面儿的软垫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对呀,都是姐妹,姑娘从来不以势压人,春露妹妹,姑娘是极好的,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姑娘的好处了。”葵香和蕊珠柔声安慰。
“我想吃瓜子点心蜜饯,街上小贩卖的那种新鲜的,蕊珠你给我买些来,葵香,你去厨房给我烹一碗花生酪来,我等会要吃的。”
“是,姑娘。”
葵香和蕊珠知道殷绮梅是要单独和春露说话,很识相的出去了。
两个大丫鬟出去,其他的小丫鬟都不敢进去,看守监视的龟公和龟婆也碍于陈妈妈对殷绮梅的言听计从,不敢偷看偷听。
“姑娘!春露对不住您!呜呜呜……您给春露的那些银钱都被……都被春露那不成器的干娘和干哥哥抢走了!他们还霸占了江南的产业呜呜呜……”春露泣不成声,甚至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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