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觉得有趣:“哈哈哈你问名字?还想报仇?好啊,我叫李大刀,他叫郑刚,周铁……”
他玩笑似得挨个报名,其他小弟也都跟着哈哈大笑,殷绮梅也闭着眼轻笑,把这些名字一个个的都记在心里。
“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个祸水,暗门弟兄也是冒着危险完成这大单子,嘿嘿,值得,你们俩去买两件衣裙,给她们涂些胭脂水粉,卖到煤窑子里去,高价!嘿嘿,老子要大赚一笔!”刀疤男兴奋的搓搓手,嘴里絮絮叨叨着。
“老大,咱们可得小心点,殷绮梅身上还有官奴的身份,刚刚杀了那押送的小厮身上就有文书。”有个小弟拿着官奴的文书给刀疤男。
刀疤男不以为意:“那算个屁,随便杀个女的,划烂脸,把文书塞里头,快去办!”
“是,老大,我马上去办!”那小弟招呼两个人很快离开了。
殷绮梅浑噩中听见“冒险”“祸水”“大单子”难道除了薛容礼外还有人要害她?
侏儒胖子提着裤子,贱兮兮的提出建议:“老大,何必卖去那样低等的妓院?赚不上几个钱!还暴殄天物!不如送去埋骨春、销魂楼、醉香院这样的大妓院。”
“那就卖去醉香院!”
送去高级妓院前,匪徒们给殷绮梅和春露换了一身浓艳俗气的绸缎衣裙,嘴上涂了胭脂,戴了点地摊货朱钗绢花儿,用一点银钱使唤原来熟络的小吏员,弄了两个外地贱籍,给殷绮梅和春露摇身一变成了外地的女子,那刀疤男派出瘦螳螂谈价。
醉香院的老鸨陈妈妈一听不是雏儿,还要价这么高就不乐意了。
可当她看到殷绮梅的绝色姿容时,倒吸凉气,老眼大亮:“是不错,但一万两太贵了,便宜点,她也不是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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