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暗纹牡丹红肚兜儿,露出两只蜜桃儿般的乳儿,美人娇羞欲滴,分开那玉腿,送些涎液涂抹在紧紧闭合粉蚌的玉门处,敏感的处女,轻轻用指腹揉按阴蒂,美人就哭了似的绵软呻吟,粗长的阴茎缓缓插入,一丝血沿着白腻如羊脂膏子的大腿根儿滑落。
“嗯啊啊………”周瞻横霸道的吻住薛甘棠的娇喊的小嘴儿,舌头搅弄贴抵。
薛甘棠身子里被塞的满当当的,忍过初时的剧痛后,便是体内的情欲饕足,飘飘荡荡,如在云端做梦,与心爱之人的交合居然是这个滋味,下体说不得的地方湿漉漉的粘腻,男人的灼热唇齿舔吻了她每一寸肌肤,还爱抚揉握住两团乳儿,说不出的畅爽自由……
折腾了一个时辰,周瞻横志得意满,心说这女人都被他开了苞儿,对自己一片痴心,以后在晋王府也能为他所用,在卫国公府也能为他所用。
抱着薛甘棠,又是一番温言软语的疼惜爱抚:“疼不疼?我爱你……我心悦你……”
薛甘棠背对着他,被他搂在怀中,软绵绵的身上没有一丝丝力气,两腮桃红,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唯独不曾后悔。
“不论你是否对我一心一意,还是图谋别的什么,我薛甘棠都不后悔。”薛甘棠转过脸儿,青丝柔软的倾泻在枕间,一对儿美目分外清明。
周瞻横心一紧,吻了吻薛甘棠的额头:“我真心实意的。”
为了表决真心,并稳住薛甘棠,周瞻横把自己见不得光的私房积蓄八十万两白银,包括在南疆白县的铜山铁矿都告诉了,把银钱商铺等私产给了薛甘棠,并给了薛甘棠至关重要的地契和库房钥匙等等。薛甘棠欣喜的抱住了周瞻横:“君若不辜负妾,妾必定十倍回报。”
“你我本是夫妻,不说那些生分话!”
“横郎~”
“棠儿~”
两人依依惜别,约定一旦有机会就约会,在薛甘棠婚前就不见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