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酸腿疼的很,你去找别人!”殷绮梅来了怒火,闻到自己原本清香洁净的帐内一股子男人“污浊”的精液交合味道和浓郁的并非自己用的脂粉味道,觉得一阵阵恶心。
看美人秀丽大气的翠蛾眉紧蹙,捂住嘴竟然伏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
薛容礼脸色春兴儿的赤红渐渐褪去,时而青,时而黑,半晌才合上衣襟,看着丫鬟们进来服侍女人更衣漱口:“都这么大月份了,你怎么孕吐还不曾消?”
“我如何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呕唔……第一次生孩子。”殷绮梅口吻十分差,还瞪了薛容礼一眼。
因为急色,薛容礼的中衣还敞着怀露出汗湿的精壮英武胸腹肌,不曾全部脱下。
春露嗅到他身上一阵浓烈的上等脂粉气味,她们自殷绮梅怀孕搬出来后,整个榴花馆上下已经再不用这样重的脂粉了,心里厌烦,更心疼殷绮梅,因而蹙眉:“大爷,二奶奶闻不得胭脂味儿,会有孕吐反应,请您体恤,让奴婢们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嗯。”薛容礼脸上不大自在,坐到榻边,任由尔蓝、紫鹊等人伺候着脱衣。
一个时辰后。
殷绮梅披散着半湿的乌云秀发,扶着馥兰和绿藕的手慢吞吞的走进内室,肚腹还一弹一跳的,刚刚与薛容礼的欢好,加上胎动厉害,折腾的她有些没精神。
薛容礼早已沐浴更衣了,披散着漆黑如瀑的直发,用一根楠木簪束着,穿着白色寝衣,看到女人穿着象牙白刺绣绛红色梅花的家常儒裙罩衫,愈发显得丰腴婀娜,姗姗动人,鹰眼也柔软了些。
“奶奶,喝安胎药。”
“嗯。”
“爷来喂。”薛容礼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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