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大家算是见过了,我会等大奶奶身子好些,转达你们的问安,今儿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请回去吧。”殷绮梅客客气气的下了逐客令。
“是,妾身们不打扰二奶奶养胎休息,妹妹们告退。”赵姨娘和尹婉婉为首下拜,告辞。
妾室通房们离开后,殷绮梅这才自在了些,朝后一靠在海棠式太师椅背,有些奇怪薛容礼为何还不走。
“爷,还有旁的事吩咐吗?”殷绮梅侧目去瞄男人。
薛容礼脸色如常,觑着她,鹰眸阴凉:“没有事,这里爷待不得?”
“爷说的哪里话,这里是您的家。”殷绮梅赔笑,低头安静的抚摸自己的孕肚,觉得男人像是要找茬。
薛容礼在看到女人抚摸孕肚的那副温缓爱抚动作时,表情柔和了点,声音像春水:“梅儿,过来。”
殷绮梅头皮发麻,嘴角牵动,扶着腰在春露搀扶下,走近薛容礼。
她跟薛容礼也有段时间了,知道这男人的霸道别扭,有些时候还是自己提前主动比较好。
于是未等薛容礼开口呢,她就有些笨拙小心的坐上了薛容礼的腿。
薛容礼阴沉莫测的俊颜有些难言的得意,温柔有力的搂住女人丰腴了三圈儿的腰身,让女人坐的更舒服些,吻了吻女人的耳垂儿:“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我还当你在榴花馆乐不思蜀,巴不得我永远都不过来瞧你呢。”
接着耳垂一疼,殷绮梅惊悚的颤抖捂住。
只见男人再次啄吻她的唇瓣,齿列森冷的声音:“我瞧你长开了许多,眉眼间倒有些小妇人的舒展风情了,不似过去在紫气东来院子时总是不情不愿,闷闷不乐的,离开爷,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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