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汤妈妈,二奶奶赏赐给您喝茶的。”潆泓塞给汤妈妈银子,汤妈妈千恩万谢的走了。
殷绮梅高兴的不得了,赶快把身上拖沓的衣裳让人帮她脱了,头发摘了华胜,发髻都没拆开,扑回床上睡回笼觉了。
去宫里的路上,薛容礼穿着墨色山水蟒纹蜀锦长袍骑御马在前,潘氏的华丽紫色宝盖响铃马车在后。
跟着薛容礼的玉锄也不敢多问。
其实他也明白主子为什么不带金斗他们,而是选了已经被拨给二奶奶使唤的自己。因为主子得让二奶奶放心。玉锄不明白的是,明明二奶奶也能入宫体面请安一回,临了出门子,爷却又不带了,这不是让二奶奶伤心吗?
他哪里知道,薛容礼就是怕殷绮梅跟着他入宫看见了钟小姐吃心,加上他太后姑姑不是个好相与的,还不如他来应付。
其实薛容礼昨夜已经有了决断。
不过一个贵妾,纳几个不是纳?有利于薛家权势,有利于族人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
他想,只赵蕴莹进门儿,怀着身孕风光进门儿,立即一对一的打擂,定然会在五舅和五舅母撑腰下,对梅儿不利,母亲不好掺与,毕竟是娘家人,表小姐。
但如果赵蕴莹和钟二姑娘前后间隔不久,先后进门儿,梅儿身份早稳了,而赵氏和钟氏此消彼长,她俩皆是新宠,自己宠幸的略均衡些,赵氏和钟氏必定互相制衡,梅儿反而地位稳如泰山。
阴狠腹黑的薛容礼最擅长玩弄权术,对于后宅自己的女人们,很多时候那些心机争斗,他都是门清儿的,只是懒得管,觉得无伤大雅,现在想管了,自然都在他薛容礼的鼓掌之内。
身为家主和卫国公,他御女之术很在行。
皇城——巍峨敦肃的慈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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