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容礼在酒席上多留了一会儿,可心里实在惦记有孕的爱妾,还是提前退席了。
可马儿还没到卫国公府,他的暗卫便来报,殷绮梅那小妇人竟然搬出了紫气东来院子?!还是趁着自己不在这几日的时候?!
薛容礼的脸色立刻阴沉漆黑,命小厮汞湖回去探听,知道了来龙去脉,心里对殷绮梅愈发不满。
怎么着?
怀着孕呢,就敢先斩后奏了?
就这么惦记离开自己?
真以为自己没有她不行?
薛容礼越想越盛怒,金斗这时是时候的搓火:“爷,反正回去也是坐冷板凳,不如咱们去舅太太家?看看五舅老爷?”
他这一提醒,薛容礼想起来了,他庶出的五舅舅的正妻的亲戚,那边还有个赵氏等着他呢。
薛容礼正在气头上,他要让那个妮子体会一把危机感:“让舅舅把赵氏送到荔枝胡同,今晚爷就过去洞房!”
金斗惊愕低头,不敢多废话:“是,奴才这就去办。”
荔枝胡同宅子是薛容礼手下掌柜收来的,二进二出外带一个花园子,小小巧巧的江南庭院,异常精致。
薛容礼坐在正堂的罗汉榻上,因为疲惫和伤神不甘心,渐渐歪倒着,显现出那股不可一世的傲岸高贵纨绔公子样儿。
“爷,赵小姐的轿撵陪嫁都在院门口了,这是五舅老爷的亲笔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