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重重哼一声,还是没忍住,恨铁不成钢:“从小到大,为娘的和你爹是缺过你女人还是怎地,你怎么能让一个乡野民女骑到脖子上?!太不成器!”
薛容礼噗嗤一笑,垂着眼看梨花,把玩着:“汤妈妈,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说的?”
汤妈妈觑一眼潘氏,小声:“李嬷嬷。”
“妹子,这支梨花你戴这玩儿,这支牡丹给娘亲。”薛容礼没再提,笑着把花给了母亲和妹妹,可是汤妈妈和潘氏、薛甘棠都知道,李嬷嬷活不成了。
薛容礼还亲自给潘氏戴上,一叠声的哄亲妈,潘氏冰冷凝重的脸色缓和:“我的大儿,你让娘省省心,行不行?”
“我的亲妈唉,您不替儿子操心,谁替儿子操心?”薛容礼笑着问。
潘氏全然不生气了,叹气:“你这小混球儿!”
突然的,潘氏抚了抚梨花,觉得奇怪,毕竟自家儿子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也不会这般爱笑。
薛甘棠也发现了:“哥哥,你最近可是有什么喜事?怎这般高兴?”
薛容礼唇角笑意更深,眼睛星光流丽:“是啊,你要做姑姑了,娘要做祖母了。”
潘氏和薛甘棠齐齐震惊,薛甘棠立即笑着落落大方的给薛容礼福了福:“恭喜哥哥,贺喜哥哥,我这个大姑姑可要等不及了,小嫂子还在外头呢吧?不能让她有着小侄子还孤单单的,妹妹这就去陪陪小嫂子说话儿。”
“有劳妹子了。”薛容礼满意点头,喜欢自家亲妹妹的灵透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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