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咬唇,扭身,装作生气的模样,卷上被子不搭理薛容礼。
薛容礼反而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笑着连人带被子抱住:“行了,我的心肝肉儿,非得住也行,只是我派人修一修,这样吧,等修好了,你想住就住。”
嘴上这般说,心里男人坏笑,修?修到猴年马月,他也不松口,看这妮子怎么去住!
“真的?”殷绮梅转过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容礼颔首。
殷绮梅撇嘴,不屑的转回头:“还君子呢。”
薛容礼被逗笑了,丝毫没有怒气,拍了一下女人的臀:“爷不是君子,行了吧?真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着女人裹着被子的娇躯,薛容礼着实眼馋肚饿。
素了两个多月,也算他薛容礼被这小女子制住了,若是以前他怎会为了一个女子绊住?只是梅儿有着身孕,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伤了这个和他同生共死过的自己的最心爱的女人。
再忍忍吧,满四个月,他就能一亲梅儿芳泽,或者在外头外室处稍微泄泄火儿。
半个月后,薛容礼的不同意,并没有打消殷绮梅积极性。
她本来就是故意的,她也知道薛容礼不能答应。
这一日,她故意说要去给潘氏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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