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爷!”连一向沉稳敦厚的红月都登时掉泪了,绿婵瘫倒跪地,潆泓和醉珊自认没有照顾好殷绮梅内疚任打任杀,春露却猛地挣扎起来。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错漏一个!你们若无辜,便自证青白!”薛容礼已经气昏了头,命教引嬷嬷开始打。
何妈妈和蜜儿因着是薛容礼的奶娘和奶妹避过一劫,两人咬牙不敢吭声。
“太太来了!”外头不知是谁通报。
“礼儿!你这是做什么!”潘氏扶着嬷嬷的手,急匆匆的碎步而来,看见大儿气的脸都变了颜色,一把抱住。
薛容礼气的眉眼都有些扭曲,一把摘下官帽丢到一旁,一脚踹飞一只圆墩椅:“娘,你不知这些狗奴才明里暗里不知给梅儿下了多少绊子,梅儿心善实诚待她们好,她们反而得意越发上脸欺凌主子,若梅儿和腹中的孩儿有事,儿子非活剐了她们陪葬!连皇帝表兄来了也无用!您不必劝我了!”
潘氏硬拽着他的胳膊,给薛容礼擦汗,心疼的什么似的:“看你!先让为娘问她们几句话,再发落也不迟。”
有亲娘在,薛容礼总算硬是压下去些火气。
潘氏也是人精,不问旁人,只问春露,听了春露的回答,她立即察觉春露有所隐瞒:“你如果不说实话,这么多人,都要陪葬,你也不例外,据我所知,这不是你主子的为人处世之礼。”
春露咬唇,深深低头,指甲嵌入手心。
她早已不是那个傻傻被人欺负的小丫头,她知道殷姐姐必定有隐情,这份隐情她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但她冥冥之中,就懂殷绮梅醒来一定不愿旁人知晓,何况还是琥珀姨娘的阁子,那么多丫鬟都瞧见了。
可现在骑虎难下。
只好说了:“我们几个陪姨奶奶散步,姨奶奶心烦,想要自己逛逛,大太太和大爷知晓,我们奶奶和琥珀姨娘交好,去蓝山的时候,琥珀姨娘也受了伤,我们奶奶惦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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