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脑子完全不统一,殷绮梅眼泪不停的掉,她努力让自己灵魂游离身体之外,绝对不要变成性欲的奴隶,她用冷静的大脑,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定要冷静,要定,只当一切都是人生修行,定,静,能生慧,不可以和薛容礼撕破脸,还有母亲弟弟那么多家人。
渐渐的,殷绮梅也只是哼哼,用强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控制住心和脑子,神智愈发清明。
是了,这几天薛容礼就很反常没碰她。
她吃的药,那天,春露和其他丫鬟也问过,得到的回应却是多加一种调理身子的补汤,结合之前和薛容礼和她亲热时喂她吃的“助情丹药”,结论是……薛容礼这王八蛋死变态臭畜生给自己又下了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的秘药!!!
而且这药明显比之前用过的那些床笫间的小玩应要厉害的多,否则何以解释薛容礼为什么会禁欲七天呢?!
还有现在,这畜生平时弄她很少会顾忌她承受与否,虽然婚后强些,也不似现在这般小心翼翼,连活塞运动都不敢往里往深处顶。
和殷绮梅预料的不错,一向性能力持久坚硬的薛容礼只做了两刻钟就泄在她体内收了春兴儿。
朝床里面静静躺着,殷绮梅裹上被子,背对着薛容礼,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薛容礼,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薛容礼套上白京绸裤子,中衣随便一搭,敞着怀,翻剩下床,趿着鞋又坐回床沿:“来人,取冰。”
已经入秋了,薛容礼知道自己来了兴致不发散着实难受,但想到床上的娇滴滴的人儿双身子会吃醋生气,便作罢。
馥兰、春露端来了碎冰和整冰。
薛容礼贪凉用冰擦了擦滚烫的身体和下体,又命春露留下:“给爷打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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