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无奈了:“可……没到经期啊……”
她看着薛容礼那强势锐利的鹰眼,竟然觉得里面有几许急切和温柔,心脏不受控制的一跳。
这孽畜也还算是半个人,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了……
第七日的凌晨丑时刚过,天蒙蒙亮。
殷绮梅却从梦中被剧痛给折腾醒了,她低头看一眼自己沉甸甸的突然肿胀的乳房,满身满头都是汗水。
她悄悄瞄一眼,抱着自己的薛容礼,把他的大手从腰上挪开,自己躲进拔步床最里面。
强撑着身子坐起,解开杨妃色牡丹团纹宫绸寝衣的缠金丝绿碧玺紫珍珠盘扣,解开大红蝙蝠百子妆花缎面白绫子里儿的裹胸。
本来就丰满的酥胸此时像是两个被打肿的大红桃儿弹跳出来,滚圆硕大比原来长大太多,按照现代的计算方法,原来只是D稍稍偏上的程度,现在这高耸大圆的程度足足有G罩杯,胀的青筋血管都暴起来了,乳头儿像是两颗成熟的桃红大樱桃就要掉下来似的,乳尖里儿又痒又疼,像是被牛毛针扎一样。奶肉里面也绞着筋血的剧痛。
怎么会这么痛?!
轻轻碰一下,或者动一下,就会带动乳球摇晃挨挤,奶肉像是又被绞肉机搅碎了一样痛苦难忍。
然而让她最惊恐的是,胸口突然一股热流流淌到肚子,一直染湿了亵裤和裙子。
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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