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规矩下来,殷绮梅腰腿特别酸软没劲儿,连洗澡都只能被薛容礼抱着去的浴房,结果没了司寝嬷嬷的干涉,薛容礼又压着殷绮梅肆意快活的洗了半夜的鸳鸯浴。
以至于最后殷绮梅昏了过去。
薛容礼心情极好的把殷绮梅抱上榻,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在外侧,而是让她睡在里边儿。一时睡不着,看了怀中的女孩儿一会儿,觉得她真真是要张开了,睡觉的时候美若谪仙花妖。
回想起那日在雾丰台遇险,周变蛟那厮说他薛容礼不惜福,白白有个风流名号,竟然把‘嫦娥’当粗使丫鬟。那周变蛟竟然也信小妮子的说辞,他的梅儿真真是色胆双绝。
薛容礼单手撑着头,酒劲儿已经褪了,却没有睡意。
侧躺贴着爱妾,时不时的吻吻爱妾的发髻小脸儿,忍不住嗤笑,大手把玩着殷绮梅的如粉玉雕琢的柔胰,用粗粝的指腹碰碰那染了豆蔻的水葱儿长指甲。
“大爷,大太太派人送来两盏安神保身汤给您和二奶奶。”麝桂低眉顺眼的与绿婵端着托盘进屋。
薛容礼起身也不用两个丫鬟喂,直接一饮而尽,和颜悦色:“二奶奶喝过安胎药,安神保身汤是否冲撞?”
麝桂忍着酸意,贤惠恭顺:“大爷真真是爱重二奶奶,大太太何尝不是呢?这是特特配好的,滋阴补阳安神,对那坐胎药也有辅助效果,再配不过了。”
薛容礼本不忍心叫醒殷绮梅,见状,亲自把殷绮梅抱起来,手指在殷绮梅身上点了一下,殷绮梅悠悠睁开眼,湿漉漉的花瓣大眼睛还有些懵懂迷糊,看的薛容礼心都软了:“来,梅儿,喝了安神汤再睡。”
殷绮梅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祸祸醒就是为了这个?不耐烦的推开:“真是讨厌!我不喝!”
挣扎着像是被山碾压过的身体,手软脚软的从薛容礼怀里逃出去,缩在床里角落蜷缩着秒睡。
薛容礼反而喜欢她这样,笑着吩咐麝桂和绿婵:“去点上你们奶奶最喜欢的‘寿昌公主梅花香’,再把爷库房里那尊赤金百宝莲座翡翠送子观音请进来,给二奶奶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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