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趴在床上,身体陷入丝滑的鸳鸯戏水华贵的大红被褥里,狠狠捶了下,反而一点动静也无,眼前一片湿润,许是酒入愁肠,演戏过度,心里苦不堪言。
她想起自从被薛容礼弄进来过的日子,已觉得自己忍耐到极限,快不是人了,而是一个什么恶心的玩应儿。尤其看着那些少爷小姐,贵客来宾,一个个高高在上,异样的目光打量她,还有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薛容礼把她当物品一样炫耀。
“奶奶,别哭肿了眼睛,让大爷瞧见又要找麻烦。”春露凑过去,眼圈红红的拿着冷帕子给殷绮梅擦眼睛。
殷绮梅眼眶猩红,硬是吞下眼泪,拿过帕子擦了擦脸:“嗯。”
龙凤喜烛彻夜点亮。
两个司寝嬷嬷守在床前,透过大红海浪般的鲛纱,盯着主子交欢。
薛容礼伏在殷绮梅身上,浑身肌肉紧绷,象牙白的细腻皮肤透出潮红,握着浑圆高耸的乳儿,舔含住奶头儿,顶耸的又急又快。精壮的腰臀律动的看不清幅度,汗珠一滴滴顺着男子挺拔的背脊滑入遒劲有力的腰眼儿,鼓囊囊的睾丸贴在殷绮梅水蜜桃般的臀缝间,“啪啪啪”拍击声粘着水肉碰撞声,粗长的饱满的性器深入浅出,紫红龟头鸡蛋似的裹着一层水亮的淫水儿,马眼儿还外溢白浊。
看着猛烈阳刚,恨不得把殷绮梅给吃了,实则薛容礼很有度,也不像从前那般粗鲁用狠劲儿抽插,反而很温柔的拿出万种挑弄手段揉搓殷绮梅。在一起那么久,薛容礼又是身经百战的风流种子,完全知道殷绮梅那儿最敏感。肉棒戳弄着深处,大手捏着两个弹软的臀瓣,捏了一手滑腻腻的美人汗液。
“唔……”殷绮梅喝过暖情酒,身体软成春水,绵绵抓着被褥,时而张开红唇嘤咛几声,红霞染面,浑身香汗细细流淌,下体堆积的快感层层攀升,时而咬唇,偏过头看着那两个变态般的司寝嬷嬷,竟然觉得诡异刺激??一时羞耻愤怒,一时兴奋怪异,竟然全身都不对劲儿了。
薛容礼噙住殷绮梅的小嘴儿,撬开缠吻,徐徐而动之下,听着殷绮梅娇滴滴的哼嘤声,浑身的血脉都滚烫起来,愈发把殷绮梅当个宝,舌头探进去却突然尝到了血腥味儿,惊问:“梅儿,怎么咬出血来了?疼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暴了,当即更温柔了些,徐徐而动之下,还去揉小女人的花核儿,撩拨的殷绮梅激红着白嫩嫩的身子,痉挛颤栗的尖叫,下体红蚌阴唇自动分泌花液,“咕叽咕叽”的泛滥湿泞。
“嗯啊啊啊、啊啊啊……”殷绮梅的手被薛容礼放到脖子上,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紧紧缠住,红唇软绵入骨的娇喊浪吟和亲昵的勾缠让薛容礼极其受用,待殷绮梅也愈发热情温柔。
眼看着到了关键时刻,司寝嬷嬷立即掀开帐子,把一只织金大红云锦蝙蝠多子纹枕头塞进殷绮梅腰臀低下,两个嬷嬷一人扶着一边儿,殷绮梅惊慌失措吓得小腹紧缩,声音透着水汽的软甜:“你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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