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稀薄的恩德你记着,我自然也记得你,沈大哥,这段日子你受罪受苦了,谢谢你。”殷绮梅真心感谢,敛衽,对沈和深深一福。
沈和有些慌乱的想伸手去扶,半路却红着脸缩回手,然后侧身作揖不受礼:“小姐折煞我了,我本就是殷家的下人,主子有难,我责无旁贷。”
“什么下人不下人,你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沈大哥,这件事我都知晓了,那几家买卖都是你的心血,你放心,跟着我,我必定不亏待你,以后缺少的本金一概我出,红利你只需要给我和我弟弟留下五成,你自己留五成。”殷绮梅迅速的说道。
沈和听了心潮澎湃,看着殷绮梅美丽无匹的容貌,却莫名难过:“承蒙大小姐厚爱,是沈和无能,不能保护好小姐和少爷——”
“你怎么像个酸书生似的絮絮叨叨,让你拿你就拿着!”殷绮梅来了小脾气。
沈和赧然微笑,有些无可奈何的宠溺与暗慕:“是,大小姐。”
接着他青玉般的眼瞳有些心疼犹豫,还是说了:“小姐,您不能长时间佩戴具有马麝的耳环,损伤女子肌理,以后……生育艰难。”
殷绮梅脸垮了:“我有什么办法,要是怀了,我一辈子都得葬送在府里,不对!据现在的情况来说,我要是怀了,将来卫国公新夫人入门儿的那一天,就是我的死期。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大不了以后收养孩子。”
沈和听得心都在隐隐发疼,低头,紧紧攥拳:“小姐,我定会寻一个不伤身的法子来,以后这耳环在不侍寝的时候,就别带了,无碍的。”
“嗯,知道了,这里是是非之地,你不要久留了,快走吧,要是被薛容礼的人发现了,我死没事儿,连累你,连累我娘亲弟弟莱盛阿萝他们,我才是生不如死呢。”殷绮梅催促沈和快走,又奇怪的问沈和是怎么经过重重关卡进她屋子的。
沈和告诉殷绮梅他挖了个地道,又被殷智勇带着进了内宅的。
“对了,你把这些金子带走。”殷绮梅取出一百两金子。
沈和不愿意拿,拧眉看着金子,心中暗暗道:“是薛容礼那厮欺负小姐,又给小姐的,我若拿了,我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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