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放心,老奴已经派人去了。”
紫气东来院。
薛容礼冷白的俊脸在琉璃灯台的照耀下半阴半阳,异常瘆人。
由着匆忙赶回来的殷绮梅伺候着换了常服,净手漱口,摆饭布菜。这回,薛容礼没有让殷绮梅和他面对面坐着一起用晚膳,完全是让殷绮梅和红月、蜜儿、雁双、雁书一起伺候他。
雁双不过是夹了块有软骨的金丝排骨,薛容礼脸色阴沉的能下雨般吐出来,吓得雁双立即跪下:“大爷,奴婢错了。”然而薛容礼还是暴怒的把筷子摔到雁双的脸上:“没用的蠢东西!滚——”
用过饭后,殷绮梅端着一盏香茗奉给薛容礼。
薛容礼喝了半盏,脸色煞白透着暗青,显然只是忍着怒火,把杯子不轻不重的掼在桌上,声音突然上扬不悦的叱问:“进府前的规矩,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是你根本就没长人心?”
殷绮梅跪下了,垂着眼,答道:“回大爷的话,妾正是因为谨遵规矩,才去大奶奶处侍疾,当初妾被大太太关在暗牢受伤挨饿之时,只有大奶奶派人暗中送了伤药和吃食给妾,妾身不敢忘记卑妾的规矩和恩人的恩情。”
“狗屁!你还敢欺瞒爷?!”薛容礼破口大骂,完全没了一派优雅高贵的国公爷风度,抓起茶盏狠狠砸向殷绮梅。
殷绮梅反射性一躲,茶盏在她脚边碎裂,“哐当噼啪——”碎瓷片和茶水溅在她白细绫裙摆上,刚好有一块瓷片崩到她脸侧,立刻划出一道小血口子。
薛容礼的瞳孔猛缩,闭眼,气的直喘,大吼:“带上来!”
金斗、铜坠儿拽着脸颊皮开肉绽高肿的春露进来,把她往前一推。
殷绮梅本来淡定平静的很,见到春露就要被推倒在那碎瓷片上,立刻拽抱过来自己这边,回头怒骂金斗铜坠儿:“你们还敢打人?!春露她犯了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