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股子无名的怒火没了一半儿,其实他也不知怎么了,稍微察觉到殷绮梅一点不顺从自己,或者流露出异样神色时,他就无法忍受,仿佛这妮子就要从他手掌心儿飞了似的隐隐预感。
殷绮梅感觉下巴力道渐轻,一个转头挣开薛容礼的手,然后从薛容礼怀里起身到一旁,不经意间,蹭带起小衣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蜂腰,两侧的青紫手印儿极其明显。
薛容礼看见嗓子一紧,侧过俊脸,抓住殷绮梅的手臂:“你不要恃宠生娇,爷就是说两句开玩笑,你反而较真上了,不许闹了!”
殷绮梅使劲儿甩开手,春露就势来扶她下罗汉榻,殷绮梅扭扭哒哒的走了。
薛容礼脸色先是一黑,“啪——”地拍了下桌子,吓得红月、雁双、雁书、春芹几个丫鬟一抖大气儿都不敢喘。
接着她们见薛容礼猛地下地,追出几步去,对着梅姨奶奶大声呵斥:“没规没矩!越来越放肆!”
那副样子,竟然一改平时的深稳霸气,有些少年情窦初开的耍闹脾气。
晚膳时,薛容礼去了老太太处与众人一同用膳,回来后收拾妥当了,上床抱住早就窝在被窝里的殷绮梅:“知错了?来给爷暖床?”
殷绮梅睁开一只眼睛,小嘴儿一撅:“哼,没错,大夏天的,热死你~”
薛容礼噗嗤笑出声,觉得小妮子真可爱,掀开殷绮梅衣裳:“我看看,上没上药?”
不分由说掀开裙子,看裙底,又去蹭殷绮梅的颈子,殷绮梅隐隐觉得薛容礼怎么这么像狗,烦死个人,面色还得笑的甜甜的娇俏带羞的与薛容礼纠缠。
好在薛容礼今日已觉得饕足,不过是与美人亲热玩闹,没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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