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女眷们说笑玩行酒令听曲儿好不热闹。
“母亲,儿媳敬您一杯,没有您的养育教导,没有大哥的提携照拂,就没有我与夫君的今日,如今我胎儿怀像好,也是母亲日日叫人送了补品来,免了我规矩才如此,母亲慈爱博智,才让大哥哥、还有我夫君这般出色,反倒便宜了儿媳,真真是受之有愧。”卢三奶奶娓娓道来,眼眶微红,秀丽的脸如苒苒开放的解语花,说起来明明很认真又带了点孩子气,偏偏让人有种捧腹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果然女眷们都大笑。潘氏笑着握住卢三奶奶的手,柔声:“母亲喝,你喝果茶即可。”
众人都夸赞卢三奶奶会说话儿,钱二奶奶脸色笑的勉强,也举杯敬酒,谄笑:“母亲疼爱弟妹,弟妹嘴甜的我也喜欢,二爷虽然比不得大爷,与三爷也是一般读书呢,都是母亲的种儿好……”
这话说的还算小女儿家的私密话,不难听,只是太过“粗俗”,不适合这么多人在的场合说,果然潘氏的笑容淡了三分。
薛老太太看在眼里,岔开话题:“来来来,今儿高兴,姑娘们也都喝一杯。”
薛甘棠甜美端庄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带着几个妹妹一起给老太太、潘氏敬酒。
殷绮梅站的腿酸疼的厉害,还得满堆笑容的配着笑,不能露出半点不乐意。
她十分佩服钱二奶奶和卢三奶奶,她只是这么站着就累极了,她俩还一直叭叭叭个不停,果然人前显贵,人后就得遭罪。
西府五姑娘薛甘嘉与大姑娘薛甘盈频频对着殷绮梅指指点点。
“大姐姐,那个媳妇子是谁?四奶奶吗?”原她这些日子在家养病不曾来大房这边串门儿,没见过殷绮梅。
薛甘盈抚弄指甲上的珍珠花儿:“她就是大堂哥房里的新宠梅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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