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爷看的一张脸愈发凝重肃严:“你想以此为条件,从姜杉那个老匹夫处接管兵部?”
薛容礼颔首,嘴角隐隐上翘:“从前皇帝忌惮薛家,却不得不用薛家,十七岁那年我出征大胜归来,兵部早该是我的,现在,是我的,就是我的,它跑不了。”
“你心中有数,谨慎处事即可,不要让人留下话柄,祖父年老了,薛家还是要靠你当起来,快去杏花坞给你祖母,给你爹娘请安吧,他们都在等你,我去告慰祖宗,为你,为咱们家上几炷香。”
“是,孙儿都谨记在心,孙儿告退。”
薛容礼步履飞快,进了杏花坞,见大正厅端坐的薛时邕与薛老太太,潘氏坐在侧旁左手第一的靠背海棠梨花木大椅上,用绢子捂着嘴,两眼通红的望着儿子,激动不已。而潘氏身后侍立着的美艳少妇,不是殷绮梅那小妮子又是哪个?
薛容礼定睛瞧了一回,跪地对薛时邕、老太太、潘氏一一磕头叩拜请安。
薛时邕笑得威严又高兴,还没开口呢,老太太和潘氏已经心疼的了不得,红着眼圈一左一右去扶薛容礼:“快起来!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大孙子!”
弄的薛时邕哭笑不得,竟然有种唏嘘过度高兴后想哭的冲动:“好好好,我儿乃薛家英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为父的甚是欣慰!”
“爹说的哪里话,没有祖父和父亲的栽培,没有老太太和太太的养育,没有一众兄弟姐妹的鼎力支持和衬托,儿子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哪儿有今日!”薛容礼嘴上客气,实则歪嘴笑的十分可恶,自信嚣张,调侃诙谐。
薛时邕连连失笑摇头、老太太、潘氏以及房中的丫头婆子们都笑了起来。
潘氏抹去眼泪,笑着拍了儿子一拳:“看你!多大了,都建功立业的还像小时候儿似的糊弄大人玩儿?快让你祖母和娘看看,你受没受伤?我瞧着你瘦了一大圈儿!”
然后与老太太拉扯着薛容礼从头到脚的看摸,见没有外伤才放心,薛容礼笑嘻嘻的随便两个女人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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