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脸红:“我没别的擅长,就这个拿的出手。”
琥珀掩唇与冷雪昙对眼色,终于弯腰“扑哧”笑出声。
冷雪昙一向清淡的脸也有了忍俊不止的笑容,像一朵骤然开放的昙花,美的惊心动魄。
“怎么了?”殷绮梅有些傻傻的。
赵嬷嬷无奈摇头:“你这孩子真是个不懂事儿的。”
琥珀抹去笑出来的眼泪:“梅妹妹,前儿大爷身边的金斗问我要手串,指名要看看你送的那串,还有春露那小妞,旁人的他全都看了个遍,听蜜儿说,大爷去给大太太请安的时候,也特意要你做的手串来看,只怕整个府里,除了大奶奶这儿,大爷全都看过了一通。”
“大奶奶的大爷也派蜜儿来取过去看了一回才送来。”赵嬷嬷无奈接话。
殷绮梅皱眉,翻了个白眼儿,她说前天薛容礼下朝回来对她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是气不平???
琥珀笑的前仰后合:“蜜儿说大爷嘟哝梅妹妹:‘只怕路边的阿猫阿狗她都送了,竟然敢糊弄爷?’,梅妹妹以后可注意点儿,至少送大爷点不一样的。”
三个女子又说说笑笑一回,殷绮梅眼尖的瞧见冷雪昙面带疲色,立刻拽着琥珀告退。
看着她们俩离开,冷雪昙蹙眉始终看着殷绮梅的背影,目露惋惜。
“梅姨奶奶真是没得说。”赵嬷嬷顺着冷雪昙的目光,轻叹道。
冷雪昙摇头,抿了抿血色稀薄的唇:“她这般没心眼儿可不成,你想办法提点她,不要和琥珀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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