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外头尔蓝进屋通报:“何妈妈来了。”
一股子药味儿涌入室内,薛容礼看过去。
何妈妈笑:“给大爷请安,这是太太赏赐的调理坐胎药,是宫里的秘方,让奴婢每日伺候梅姨奶奶喝,这药奴婢已经放温热了,这时候喝刚好。”
薛容礼鹰眼深沉幽暗,把殷绮梅从被窝里捞出来,手下用力往殷绮梅的臀上一掐,用薄被包裹痕迹斑斓的美人玉体:“把药喝了。”
“啊——”薛容礼的手劲儿大,殷绮梅疼的皱着脸,终于醒过来了。
见自己周围围着一圈人,春露捧着药碗,都看着自己。
殷绮梅摸了摸汗湿黏糊的黑发,身上粘腻不适,大腿缝隙明显有精液干涸后的涩觉,再瞧瞧床里一片狼藉,她浑身一抖脸红脖子粗,怨气冲天的偷偷瞪了薛容礼一眼。
这王八羔子,不知道上完自己让丫鬟给自己洗一洗吗?
薛容礼眼尖瞧见了,笑着咬她耳尖:“不给你洗澡是有缘故的,爷射在你臀里的子孙要是洗掉了,你怎么有孕呢?”
殷绮梅脸色红胀转青白,一时身子凉了一半儿,畏惧不安的看着那碗药。
“坐胎药,宫里的秘方,喝了。”薛容礼不容拒绝的命令。
春露用勺子舀一勺,喂给殷绮梅。
殷绮梅气的一佛升天,硬是压着怒火,挣开薛容礼的怀抱,自己拿过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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