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婵一拍手道:“可不就是吗。”
揽星噗嗤一笑:“这关系可近了。”
麝桂不免嫌弃,面色却带着惋惜:“虽说三爷是庶出的,可这两年考过了秀才眼看着就能考出举人,怎地还娶了个小书香官宦旁系庶子的女儿?”
绿婵道:“卢家旁系家主是嫡出二房子,这些年官场不如庶出大房在官场上会经营,三少奶奶的父亲已是正五品的光禄寺少卿,若不算咱们卫国公爷和郡主娘娘显赫威名,都是庶出身份,三少爷其实已算高娶了。”
“花姨娘真真是处心积虑,是个有本事的。”麝桂垂眸,心底不屑。
麝桂虽然一心一意爱慕薛容礼,想着永远做得脸的管事大丫头,然而她并不是个蠢的,谁都有年老色衰的那一日,在后院的其他女人看来,她麝桂将来最差花姨娘这个造化,也算是好结果了。但是,她可不像花姨娘那么没出息,她势必要往偏房上使劲儿的,即便是大奶奶,现在也不如她受宠。
她从小伺候薛容礼,现在冷眼瞧着,她的好大爷是真对殷绮梅那小蹄子上心了,旁人无畏,殷绮梅必须设法除掉。
四日后,殷绮梅不那么难受了,于是正式的搬进来。
薛容礼已命尔蓝、紫鹊、醉珊、潆泓、春露几个丫鬟把殷绮梅的行李搬到正屋,又吩咐麝桂、绿婵、雁双、雁书等几个大丫头按照殷绮梅的意思重新布置正屋,另外命何妈妈新开一间大库房,给殷绮梅做储蓄金银财帛的私库,叫潆泓保管。
几日下来,殷绮梅脸色是失血的透明,嘴唇从开始的红焰变得淡淡粉粉,坐在罗汉榻上静静的望着丫鬟们忙碌。
那几个有体面的大丫头应付的问几句也就罢了,诸多陈设还是按照薛容礼的喜好来。而红月却诸多小心奉承伺候。
“姨奶奶您看看这腊梅,是这几日花房废了好大劲儿催开的,绿梅,红梅,黄梅,粉梅,白梅,墨梅都有,大爷特特吩咐插瓶摆在屋里给姨奶奶赏玩。”红月拍拍手,五六个粗使小丫头抱着插着清香扑鼻的梅花进屋排成一溜。
最为稀奇的是那绿梅和墨梅,墨色淡淡晕染的花瓣,好似水墨画活了般的绝俗绝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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