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冷眼垂着余光偷偷扫过尔蓝。
呵呵,别以为她殷绮梅是个傻的,不知道尔蓝也是薛容礼的半个心腹,今天少不得有场恶战,避免春露被牵连,当然要带薛容礼的人过去。
进了奢靡豪贵的正房,殷绮梅一阵阵眼晕,感觉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说来,她已经小半个月没进来正经服侍过薛容礼了,最多充个龙套在旁侍立看薛容礼宠爱新来的两个大美女。
屋里一股百合奶片熏香,甜腻腻的和男女交合的浓烈气味融为一体,形成一股情欲撩人的爱欲兽性味道。
当大丫头掀开珠帘,进了内室时,殷绮梅看到了活春宫的现场直播。
薛容礼那厮魁梧高大的赤裸身子挥汗如雨的伏在倩亭身上插干,倩亭披头撒发,娇喊绵颤,魅惑的声音余音绕梁,涂着浓烈丹蔻的长指甲猫儿似的抓挠薛容礼的后背,绿婵摇晃着丰满的双乳在后面舔薛容礼的硬邦邦的劲腰瘦臀,也是嗯嗯啊啊个不停,还时不时在薛容礼看不见的角度的对倩亭翻白眼儿。
干够了倩亭,薛容礼又躺在床上,绿婵坐上来摇晃,叫的如同一只发春的母兽。
一时事毕,薛容礼粗喘着歇息片刻,胯下肉刃被倩亭吸舔着,胸肌被绿婵揉着,好不放浪形骸,淫荡风流。
然而薛容礼的眼睛却没有半分沉溺于情欲中的迷离,鹰眼犀利半嘲冰寒如利刃的看向杵在床前的殷绮梅。
这女人,倒也镇定,当初真是错看了她!
殷绮梅并不知薛容礼所想,她也不知镇定,她只是有点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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